“這里是醫院,不許打人!”楊柳冷聲道。
“哎呀,醫生都敢打人了,真是沒天理啊!”鄒娜大喊大叫。
楊柳心里一慌,松手把鄒娜給放了。
她道:“你爸爸是短暫性腦缺血,其實無需住院。”
“我不信,我們有錢,我們要住院。”鄒娜說道。
這時,胡大娘走出病房,問楊柳:“楊醫生,在哪里能打開水啊?”
“在走廊盡頭,右邊的那個房間,有一個全自動凈化開水器。你碰一下按鍵,就能打開水了。”楊柳說道。
“謝謝小楊醫生。”
胡大娘正要走,宋女士突然叫道:“她一個外地人,都能分到床位。我老公是天都人,為什么分不到床位?”
鄒娜盯著楊柳,冷聲道:“你肯定收了她的錢!我要舉報你!”
“我沒有收紅包!”楊柳氣道。
“我不信!除非你讓這個老太婆,把床位讓給我爸爸!”鄒娜說道。
“你真是無理取鬧!她女兒有運動障礙和語障礙。”
楊柳沉聲道:“人家的病情,比你爸爸嚴重得多!”
“她是外地人,天都的醫院,應該優先治療天都人!”鄒娜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“她女兒也是等了好幾天,才分到了這個床位。”
楊柳怒道:“你怎么能把她給趕走?”
鄒娜說道:“我爸是天都人!憑什么讓一個外地人躺在床上,卻讓我爸在走廊上挨凍?”
面對如此蠻橫的鄒娜,楊柳真是無語了。
胡大娘卻氣的眼淚直流:“我排隊五天,才等到楊醫生給我女兒看病。然后我們又等了幾天,才分到了一個床位。我們也是交了錢的,你憑什么搶我閨女的床位?難道你們天都人,就能欺負我們外地人嗎?”
“哎呀臟死了,死老太婆,你的口水都噴到我臉上了!”
鄒娜話音未落,便抬起巴掌,朝著胡大娘的臉上扇去。
這胡大娘都六十幾歲了,哪里打得贏二十三四歲的鄒娜?
眼看胡大娘要吃虧,楊柳及時拉扯住了,鄒娜的后衣領。
正要上前幾步,扇胡大娘耳光的鄒娜,立刻就手舞足蹈、動彈不得。
“哎呀我去,醫生又打人了!”
宋女士上前抓撓楊柳的手背,罵道:“你快放了我女兒!”
楊柳不愿受傷,便及時將手收了回來。
就在這時,古副院長等人,聞訊而至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古副院長掃了一眼眾人,然后他的眼神,落到了楊柳的身上。
女護士小張說道:“古院長,這兩個女人打我,而且她們還讓胡大娘和吳春華,把床位讓給他們。”
楊柳解釋道:“古老師,宋女士的老公,是暫時性腦缺血,根本就不用住院。”
古副院長親自給鄒先生看病。
片刻之后,他對宋女士和鄒娜說道:“鄒先生的確是短暫性腦缺血,無需住院。一兩天內,他的視力就能恢復正常。”
“那這個女人,毆打我女兒、這筆賬該怎么算?”
宋女士指著楊柳,質問古副院長。
“你動手打人了?”古副院長質問楊柳。
“我沒有打人,我是阻止她打人。”楊柳說道。
“他把我的手腕,都將捏紅了!”
鄒娜露出發紅的手腕,讓古副院長看。
“古院長,是她要扇我耳光,所以楊醫生才出手阻止了她。她媽媽,也打了我一巴掌。”護士小張急忙幫楊柳說話。
“你都打了我們的護士,你還有臉,跟我算賬?”
古副院長沖著宋女士,冷笑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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