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袁若華的心臟抽搐了幾下,眼睛都紅了。
杜飛也有些感慨。
佟建軍快六十了,身體不好,沒有工作,膝下一女又是一個腦癱患者,生活基本不能自理,也就比癱瘓在床,要好一些。
這樣的佟慧敏,當然是不能去工作的了,也沒有人敢聘用她。
所以,為了能讓女兒活得更好更久,佟建軍當然要存很多錢了。
而且,他就算身患胃癌,也不愿動那些錢。
那些錢,已經不僅僅是錢了,而是一個父親,對一個殘疾女兒的父愛。
比起那些虐打女兒的父親,
比起網上的那個,為了與有錢的情人結婚,而將一對幼小的親生兒女,從陽臺上推下去的禽獸父親。
佟建軍真的是比他們善良太多了。
這時,佟建軍又說道:“小華,現在你知道了表舅的病情,你千萬別告訴你表妹。她沒有你那么堅強,我怕她受不了。”
袁若華抱著佟建軍,說道:“表舅你不要做傻事,我把你轉到濟民醫院。我的導師很厲害,他一定有辦法,把你治好。”
“哈哈,你的導師馮博導,是腦外科的權威。我患的是胃癌,他不擅長這個啊。”佟建軍說道。
“就算馮老師不擅長治療胃癌,但我們濟民醫院的胃癌專家程教授,他的水平,也比這個小醫院的胃癌專家,厲害得多。”袁若華說道。
這家腫瘤醫院,只是一家普通的專科醫院,沒有資格被評級。
而濟民醫院,是三級甲等醫院,是神州國最強的綜合性全能醫院。
就算在全球醫界,濟民醫院的名氣也非常大,實力也非常強。
佟建軍拍了拍袁若華的手背,說道:“這家腫瘤醫院雖然沒有什么名氣,但他們研制了一種新型的靶向藥。不用開刀就能治療癌癥,費用也不高。所以,我想試試。”
“新型的靶向藥?”
袁若華一愣,說道:“表舅,這藥可不能亂吃啊。你把那個藥交給我,我帶回我們醫院,幫你化驗一下。”
靶向藥,簡而之,就是腫瘤還沒有擴散的時候,專門滅殺腫瘤的一種藥。
你可以把它想象成,一發射向固定靶的子彈。
一旦腫瘤擴散,那固定靶就成了移動靶。
真到那時,你再吃靶向藥,就是閉著眼睛打移動靶,治愈的可能性非常低。
“我還沒有吃過這種靶向藥呢。之前我在這家腫瘤醫院,只是打了一些干擾素。”佟建軍說道。
注射干擾素的作用,就是抑制癌細胞的生長和轉移。
未成年人打干擾素,會不利于生長發育。
像佟建軍這樣五六十歲的人,就算打了干擾素,不利影響也極小。
“表舅,你拿到他們的靶向藥之后,千萬不能吃。你一定要把藥交給我,我幫你化驗。算了,他們什么時候給你藥?我必須在你的身邊。”袁若華說道。
他是怕佟建軍,被這家腫瘤醫院的醫生給忽悠了。
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佟建軍說道:“他們讓我明天早上,過來接受治療。到時候,他們會給我打針。”
接下來,眾人離開了腫瘤醫院。
袁若華和佟建軍,回了佟家。
杜飛和徐文龍,也是各回各家。
晚上,袁若華在同學微信群里,把佟建軍看病之事,告訴了導師馮保康,以及楊柳等同門。
馮保康:“你表舅的那個靶向藥,可能有問題啊。我在國內外都有同學。他們的消息都很靈通的。我已經問了他們。他們說,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,都沒有新型的靶向藥,投入市場。”
劉西敏:“若華,你一個女人,守在你表舅的身邊,萬一那個醫院的醫生,對你表舅不利,恐怕你也無力阻止。干脆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王小瑤:“哈哈,劉師兄這是要做袁師姐的護花使者。師父你就發發慈悲,成人之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