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晚上睡覺,經常做噩夢,被那些冤魂索命。
于是,他無論去哪里,身邊都會帶著一大群的保鏢。
而且他還買了不少護身符,他偶爾也會捐點錢給孤兒院,替自己積攢一點陰德。
總而之,他外表兇殘,其實非常怕死。
現在,有一群全副武裝的家伙,闖進了他的地盤,當著他的面,槍斃了他的手下。
他沒有當場尿褲子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“你,就是這里的老大。許中?”
陳守義盯著許中,冷聲問道。
“我就是許中。不知公子是何人?為何要在我的場子里,大開殺戒?”許中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“你去問問他,我為什么要砸你的場子。”
陳守義指著施老三,對許中說道。
“老三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許中沖著施老三,冷聲道。
“他……他是杜飛的朋友。我抓杜飛,他阻止我。”
施老三滿頭大汗,聲如蚊蠅:“我把他,打了一頓!”
他現在也知道,他闖了一個特別大的禍。
他知道,許中很可能會把他推出去,當替罪羊。
一想到自己的悲慘結局,他就嚇得魂不附體。
許中沖著自己身邊的兩個打手,使了一個眼色。
這二人,都是許中的金牌打手。
他倆明白許中的意思,立刻對施老三拳打腳踢,很快就把施老三打的口吐老血,斷了一條腿。
“這位公子,我已經替你出手,教訓了施老三。”
許中雙手捧著一張銀行卡,遞給陳守義:“這卡里有兩千萬,請你笑納。另外,我弟弟和杜飛,其實無冤無仇。都是衛大威這個混蛋,挑唆我弟弟,下手對付杜飛的女人。您放心,我們以后,絕對不會再找杜飛的麻煩。”
這廝見風使舵的速度,真是太快了。
他本來想把杜飛抓來,教訓杜飛一頓,幫弟弟出氣。
順便榨干杜飛的油水,彌補一下寰島酒店被炸的損失。
現在,他發現杜飛很強、很不好惹。
而且杜飛的這個朋友,比杜飛更不好惹。
所以他立刻投降服軟,把所有的鍋,都甩給了衛大威。
“我去,這位是天都陳家的陳守義!他爺爺是陳紫陽!”
陳守義身邊的一個眼鏡男,沖著許中冷笑道:“他會看得上你的兩千萬?你知不知道,那個施老三,瞄準陳三哥的腿,開了一槍!若不是杜飛及時出手,吸走了施老三的槍,陳三哥的腿,肯定會被施老三那廝,一槍打瘸了!”
一聽這話,許中等人全都懵了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杜飛的朋友,居然是陳紫陽的一個孫子!
“陳公子……陳公子我錯了!”
施老三立刻下跪,拼命的給陳守義磕頭:“求求你,饒我一條狗命啊!”
“哼,你剛才把老子虐的好慘。”
陳守義獰笑道:“我活了二十幾年,第一次吃這么大的虧。”
說完,他一槍將施老三的腦袋打爆:“不殺你,我的念頭就不通達!”
悍匪施老三,被一槍斃命。
然后,陳守義掃了許中等人一眼,說了一句:“斬草除根,除惡務盡。”
這是要把在場的許中等人,全都殺光啊。
“陳公子,饒命啊!別殺我!我愿意做你的狗!”
許中第一個向陳守義,下跪求饒。
許東的褲子,屁股這個部位,有一團黑影。
他的屎尿都嚇出來了。
他也學著他哥的樣子,向陳守義下跪求饒。
陳守義今天受辱嚴重,只殺一個施老三,根本就無法完全熄滅,他心中的怒火。
就在他即將說出,格殺勿論這四個字的時候,杜飛說了一聲:“慢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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