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東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衛大威出賣的干干凈凈。
“原來是這個王八蛋,在背后搞鬼。”
杜飛心中冷笑:“上次我沒有把他給打死,真是太仁慈了。”
他掏出手機,給陳守義發了一條微信:“你想想辦法,把寰島酒店搞成危房,強行拆除。能不能辦到?”
坐在豪車里的陳守義,看到了杜飛發來的微信,說道:“我去,套路還能這樣玩。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。”
說這話時,他的手指在敲打手機屏幕,迅速回復了一條微信給杜飛:“我試試吧,應該不難。”
十幾分鐘之后,寰島酒店的地基,突然不穩,一陣巨顫。
整棟樓發生傾斜,與地面形成了一個六十度的銳角。
“啊,這個酒店快塌了,大家快跑啊!”
“趕緊跑出去,否則我們會被活埋的!”
酒店的客人和員工,大部分都跑了出來。
剛剛趕到的醫護人員,抬著幾個擔架,從危樓里跑了出來。
擔架上,躺著許東等人。
許東失血不少,臉色白得嚇人。
那個欺騙吳麗娟的家伙—鮑智超,被杜飛剁掉了兩根尾指。
半個小時之后,酒店內的所有人員,全都被疏散一空。
官府派來了一支專業的爆破隊伍,把這個危樓酒店,給炸成了一處廢墟。
杜飛和陳守義,躲在遠處的一輛豪車里,親眼看到了整個爆破的全過程。
半個小時之后,一支車隊,趕到了許東入住的天都深水潭醫院。
幾個保鏢率先下車。
他們站好位置,警戒四周,沒有發現危險,這才打開車門,讓他們的老板下了車。
他們的老板,是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。
這廝梳著大背頭,穿著黑色的風衣,正是許東的親哥哥,許中。
他走進病房,看到了昏迷不醒的許東,以及雙眼纏著紗布的王經理。
“小王,你的眼睛怎么樣?”許中隨口一問。
“醫生說,視力恢復的概率,有百分之九十五。”王經理連忙說道。
“我弟弟的傷勢,怎么樣?”許中問道。
“他的胃部,被捅破了。”
王經理說道:“但醫生說,他的胃部,受創輕微。只需做個小手術,就能康復。”
“我弟弟到底得罪了誰?”
許中皺眉道:“這小子還真狠,當著你們的面,就敢捅了我弟弟。”
“那家伙名叫杜飛,他的底子,我們還沒有摸清楚。”王經理說道。
“寰島酒店,是怎么回事?”
許中問道:“這棟樓,我們只使用了不到三年。為什么它會突然變成一幢危房?”
“這個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王經理腦門冒汗,說道:“當時,地下層的幾根柱子,突然斷裂了,然后地基一陣搖晃。我們的酒店,就變成了一處危房。”
許中搖了搖頭,罵道:“我在寰島酒店,投資了兩億八千萬。現在居然被強行爆破了。你說,這個事情,是不是那個杜飛,在背后搞鬼?”
“他應該,沒有這么大的本事吧?”王經理小聲道。
“施老三,我給你兩天時間,你去把那個杜飛,給我揪出來。”
許中沖著身邊的一個壯漢,吩咐道:“我弟弟,不能白白的被他捅一刀。還有寰島酒店被毀,這筆賬,也算在他的頭上吧。”
“好的老板,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說完,許中身邊的那個板寸頭,轉身就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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