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杜飛換了個保險杠,從林肯4s店里開車出來,途經西來順,一時嘴饞,便停車進去就餐。
西來順飯莊,在天都的清真四大順之中,排名第二。
僅次于赫赫有名的東來順。
杜飛不是很喜歡,西來順的頭牌菜,馬連良鴨子。
不過西來順的炸羊尾和干燒黃魚,卻是杜飛的最愛。
他點了菜,正要開吃,突然看到朱子才和尤蜜,走了進來。
朱子才看到了杜飛,心里有點慌。
他怕挨揍啊。
但是,這里人多眼雜。朱子才斷定,杜飛不敢在這里動手。
所以,朱子才摟著尤蜜,找了一張空桌,坐了下來。
他剛坐下,又有一伙人,走進了西來順。
為首之人,二十七八歲,梳著大背頭,相貌只能算不丑。
他身邊的那個長腿妞,穿著高跟短靴,居然比他高了小半個頭。
不過這個小矮子,牛掰的不得了。
店里的很多人,見了他,都要招呼一聲:“威少您好。”
衛大威,皮草大亨衛小軍的兒子。
這個衛小軍,三十年前,只是和平門這一片的混混頭子。
后來這小子去東北的老林子里,倒騰人參和皮子,漸漸發達了。
這人手里養著一幫,東北的亡命徒。
他雖然不如萬重山有錢。
但他的手段,可比萬重山這個殘疾人,黑得多。
朱子才認識衛大威。
他也知道,衛大威這條狼,色名遠播。
尤蜜才被他睡了沒兩天,他生怕自己的馬子,被衛大威這個比他更兇惡的惡少,給糟蹋了。
他想腳底抹油、趁早開溜。
但他還沒有溜出去,身后就傳來了衛大威的戲謔聲:“喲,這不是小豬兒嗎?前幾天,我聽說你又被你老子,打斷了腿。怎么,你的傷全好了啊?”
“呵呵,多謝威少掛念。我的傷全好了。”
朱子才轉過身,笑著和衛大威打招呼。
衛大威走過來,拍了拍朱子才的肩膀:“看到我就想溜,你干嘛這樣怕我?”
“我有急事。”朱子才隨便撒了個謊。
“你干嘛苦著個臉?”
衛大威斜睨著朱子才:“難不成你小子,又欠了一屁股的賭債?”
“沒有,最近兩個月,我都沒有沾賭。”朱子才搖頭道。
“那你丫的,干嘛苦著個臉?”
衛大威用手,輕拍朱子才的臉,命令道:“給老子笑一個!”
朱子才露出了一個,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他明明比衛大威,高了小半個頭。
但他卻唯唯諾諾,任由衛大威這個小矮子玩弄、欺辱。
看到朱子才這么聽話,衛大威大笑三聲。
欺負人高馬大的朱子才,極大的滿足了,小矮子衛大威的虛榮心。
“這是你新搞上手的馬子?”
衛大威的注意力,終于轉移到了,尤蜜的身上。
朱子才心中一顫,把尤蜜介紹給了衛大威:“她叫尤蜜,在天都廣電大學讀大二。”
尤蜜也不怯場,沖著衛大威說道:“衛哥你好。”
“哈哈,我看你不應該叫尤蜜,你應該叫尤物。”
衛大威一把將尤蜜,拉了過來。
然后,他對朱子才說道:“你不是有急事嗎?你去忙你的。我來照顧尤蜜。”
朱子才急了,說道:“威少,尤蜜是我的女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