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之后,杜飛和劉西敏用完餐,結了賬,剛剛走出金生隆沒多遠,幾個漢子就把他們給堵了。
“項少峰,你想干嘛?”
劉西敏沖著領頭的那個男人,質問道。
項少峰看都不看劉西敏。
他盯著杜飛,冷笑道:“小子,就是你揭露了,我打喬蓉之事。對吧?”
“呵呵,她說,你很寵愛她。所以我就把她的袖子擼起來。讓大家看到了,她胳膊上的鞭痕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你這么一擼,把我的陽光形象和暖男人設,都給擼沒了啊。”項少峰咬牙道。
“這怎么能怪我呢?”
杜飛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,沖著項少峰說道:“若你真的是一個暖男,而不是一個渣男。那,誰也黑不了你。”
“好個伶牙俐齒的刁滑之人。”
項少峰說道:“我不跟你耍嘴皮子。你在哪個公司上班?你爹媽都是干什么的?”
“你這是摸我的底啊。怎么,你怕踩到鐵板?”杜飛笑道。
“哼,看你這副吊絲樣,你爹媽肯定不是什么大人物。”
項少峰不屑道:“你現在的工作,別想再干了。而且,我讓你失業之后,這事還不算完。”
他故意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我還要把你的父母,也整成窮光蛋。你毀了我的良好人設,我要讓你全家討飯。”
此話一出,項少峰身邊的那些跟班們,也有看乞丐的眼神,戲謔的看著杜飛。
劉西敏沉聲道:“項少峰,你這么干,也太過分了。”
“你爹都破產好幾年了。你這個落魄的公子哥,早就被踢出了我們的圈子。你有什么資格,說我做的太過分?”項少峰不屑道。
他一邊說,一邊揪著劉西敏的胖臉,使勁的擰。
“放開我!”劉西敏一巴掌呼向項少峰的臉。
項少峰退后幾步,把手收了回來。
他指著劉西敏的鼻子,冷笑道:“你還敢還手?看我以后,怎么收拾你!”
說完,他轉過頭,對杜飛說道:“快點告訴我,你在哪個公司上班?你爹媽都是干什么的?別以為你不說,我就查不出來。”
“我父母早亡,無班可上,自己做點小買賣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原來你是光棍一條。”
項少峰的語氣,更加不屑:“把你打一頓,那真是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想了想,沖著一個男跟班說道:“小德子,打瘸他的一條腿,然后把他送到我的養狗場。讓他負責掃狗糞。”
“項少,咱們養狗場里的那些狗,可都是斗犬啊,什么比特犬、土佐犬、杜高犬。每一條都兇得很。”
小德子故意說道:“你讓他這個瘸子,去掃狗糞。萬一他被咬死了,那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呵呵,這個好辦的很。先讓他簽一份勞動合同,雇傭他當狗場的掃糞工。”
項少峰冷笑道:“若是他被群狗咬死,咱們就給他辦一個因公殉職。”
“那,咱們給他發多少撫恤金啊。”小德子又問了一句。
“呵呵,他無父無母、光棍一條。咱們也不知道,把他的撫恤金發給誰。”項少峰冷聲道。
小德子等人,也笑了起來。
一個壯漢慫恿杜飛:“小子,你還傻站著干嘛?快向項少磕頭求饒啊!難道你真的想被打殘一條腿?難道你真的想去掃狗糞?”
“你叫項少峰?你爹媽叫什么?”
杜飛笑著,問項少峰。
項少峰一愣,問道:“你問這個干嘛?”
杜飛笑道:“怎么,你不敢告訴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