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個夢啊。”
杜飛心道:“我為什么會做稱帝、開后宮的夢?我根本就不想當皇帝啊?”
然后,他掃了一眼,展飛、普東旺等人,冷聲道:“你們想干什么?”
展飛指著杜飛握著的神兵,笑道:“你別誤會,我們只是想摸一下,這桿大戟。”
“哼,你們是想趁我昏迷,搶走我的寶物,對吧?”杜飛冷笑道。
“是又怎么樣!”
意國人加爾文。說道:“伯格洛夫,他現在狀態不好。不如我們聯手,奪走他手里的神兵。”
俄國人伯格洛夫,有些心動。
他的手正要去摸手槍,杜飛手腕一抖,大戟猶如長龍翻身,嗡的一聲,戟刃橫掃而來,斬斷了伯格洛夫的皮帶,戟尖一挑,就挑飛了手槍。
然后,杜飛看都不看手槍一眼,隨手揮舞了幾下大戟,便將正在自由落體的手槍,斬成了一堆破銅爛鐵。
最后,杜飛把戟刃,擱在了伯格洛夫的脖頸上。
“杜……杜先生,你不要沖動。”
伯格洛夫求饒兼甩鍋:“我并不想搶你的東西,都是加爾文這個蠢貨,在蠱惑我。”
加爾文嚇得立刻轉身,朝著不遠處的一片樹林跑去。
杜飛提著大戟,追殺加爾文。
追至樹林深處,杜飛站在一棵大樹下,突然心生警兆。
蹲在樹枝上的加爾文,突然一躍而下,朝著杜飛的腦袋劈來。
杜飛退后三步,避開了這一刀。
加爾文正要舉刀再劈,突然渾身一僵,向前撲倒。
原來,他的后心上,插著一把無柄刀刃。
這廝掙扎了幾下,想在臨死之前,看清楚偷襲自己的兇手。
但他根本就沒有力氣翻身。
片刻之后,加爾文斷氣而亡。
“你為什么要幫我?”
杜飛望著緩步走來的柳相權,問道。
“呵呵,這個意國佬,瞧不起我們高笠人。我早就想干掉他了。”
柳相權笑道:“杜飛,你欠我一條命。這筆賬,你可要記著啊。”
“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杜飛一邊說,一邊與柳相權擦肩而過。
突然,柳相權的指甲暴長三寸,一招九陰白骨爪,偷襲杜飛的后心。
杜飛轉身,手中大戟橫掃,戟刃擦著柳相權的腹部,斬向空氣。
柳相權的襯衣被劃開了一條口子,但他并沒有受傷流血。
“你吸干了武藏和柳相權的功力,果然已經邁入了化勁大圓滿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,我易容成了柳相權?”
眼前的這個冒牌貨,居然口吐女聲。
原來,她就是羅曼舞。
這廝先易容成了一個散修,進入秘境之后,她找機會殺了柳相權,并易容成了柳相權。
武藏企圖用三尸腦魔丹,控制柳相權。
卻被假扮成柳相權的羅曼舞,吸干了功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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