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梁佑誠的淫威面前,尤大剛的那些打手保鏢,全都低著頭、不敢吭聲,就像一群瑟瑟發抖的鵪鶉。
“小瓊,你收集一下,他非法放貸、非法逼債的罪證。”
梁佑誠沖著何瓊,吩咐道。
何瓊點了點頭,吩咐手下,馬上去辦。
“你……你把我變成了太監,還要送我進監獄?”
虛弱的尤大剛,怨毒地盯著梁佑誠,忿恨道:“你太狠毒了。”
梁佑誠冷笑道:“你放貸害了那么多人,我把你送進監獄,也算是替天行道了。”
就在這時,任明棟的車子,開到了粵味魚府的大門外。
五十歲的任明棟和三十出頭的尤欣,下了車,在保鏢們的簇擁之下,走進了粵味魚府的大門。
“啊,哥你怎么了?”
“梁佑誠把我給廢了。而且,他還要把我送進監獄。”
看到任明棟來了,尤大剛立刻向任明棟訴苦:“妹夫,我不想坐牢啊。”
“梁老弟,我的這個大舅子有什么錯?”
任明棟盯著梁佑誠,質問道:“咱倆這么多年的交情,你居然對我的大舅子,下手這么狠。”
“他得罪的人,是天都蘇家的至交。”梁佑誠冷聲道。
任明棟的眼珠子,都要從眼眶里,掉到地上了。
見狀,梁佑誠繼續冷笑道:“若是你要救他,那咱們就是敵人了。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。”
任明棟一聲不吭,臉色陰晴不定。
“妹夫,你不能見死不救啊。”尤大剛哀叫道。
任明棟,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若是任明棟拋棄她,那他就真的完了。
“老公,你不能不管我哥呀,”
尤欣抓著任明棟的一條胳膊,哀求道。
這女人比任明棟年輕了近二十歲,屁股比何瓊還要高翹。任明棟很寵愛她。
“梁老弟,麻煩你把那位大佬約出來。”
任明棟說道:“我愿花重金,向他賠罪。只求他放了尤大剛一馬。”
“呵呵,老任你也算是一個商場梟雄。我勸你,不要為了這個女人,而把自己陷了進去。”
梁佑誠指著尤欣,對任明棟說道:“你老婆的屁股,都能扣掛一個小盆了。有這種臀相的女人,需求非常大。鬼知道她背著你,養了多少個小白臉?”
一聽這話,任明棟立刻用懷疑的眼神,盯著尤欣。
“老公,你別聽他瞎說。我對你,一直都是忠貞不二。”尤欣慌忙解釋。
“忠貞不二?”
梁佑誠看著尤欣,笑道:“你是不是經常去貴婦瑜伽館,健身?那里有一個男教練和你很熟,前幾天,你是不是帶著他,去新力量車行,給他買了一輛邁騰?”
尤欣心中驚慌,眼神躲閃,狡辯道:“那車是他自己花錢買的。”
“呵呵,新力量車行的老板,是我的小弟。你給他買車的時候,我的車就在那家店里做保養。老板小徐親口告訴我,是你幫那個瑜伽教練,付的錢。”
梁佑誠看都不看尤欣,很鄙夷的說道:“本來,我并不想把你的丑事,告訴老任。但老任剛才的表現,真是太糊涂了。他為了你和你的哥哥,居然不怕得罪天都蘇家……嘖嘖,他真是老糊涂了。”
這句話,把任明棟的臉都給打腫了。
而且,任明棟一看尤欣心虛的表情,就知道梁佑誠,并沒有冤枉尤欣。
“你這個小賤人,竟敢用我的錢,偷偷養小白臉!”
任明棟一巴掌呼倒尤欣,沖著梁佑誠說道:“梁老弟,讓你看笑話了。尤大剛是死是活,與我無關。你想怎么整他,就怎么整他。”"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