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砰的一聲大響,繭子形狀的暗勁被木劍擊爆,杜飛的木劍劍尖,繼續刺向梁文怡的眉心。
梁文怡豎指撥開劍尖,木劍咔嚓一聲,斷為兩截。
“羅曼舞,根本就沒有吸走他的功力!”梁文怡心道。
杜飛竟然能將她的繭狀暗勁刺爆,這說明杜飛此時的功力,并不比她遜色多少。
她轉身回頭,只見躺在床上的楊柳,已經不見了。
假扮成羅曼舞的馬秋雅,扛著楊柳,跳窗逃了。
“她不是羅曼舞?”
梁文怡質問杜飛。
呵呵一笑,杜飛轉身就跑。
他和馬秋雅,早就商量好了。
杜飛主攻,馬秋雅趁機偷襲。
若是能干掉梁文怡,那當然是最好的結果。
若是干不掉梁文怡,那馬秋雅就扛著楊柳,率先開溜。
聽到了梁文怡房里的打斗聲,白蓮教的高手們,全都聞訊而來,阻擊杜飛。
杜飛殺穿阻截,逃出了小樓,來到了外面。
鐵掌天王曹無傷,一個凌空飛撲,逼近到了杜飛的面前。
一記掌刀,先是豎劈后是橫掃,暗勁洶涌勃發,比郭濤那個平庸之才,起碼強了兩三籌。
他這是堂堂正正,硬碰硬的打法。
避開曹無傷的掌刀,杜飛扎穩馬步,拳掌連環,打出音爆聲,響如雷鳴。
曹無傷心中微驚,撤步后退,拉開距離,隨手一掌迎擊杜飛。
只聽嘭的一聲,拳掌相撞,曹無傷擋下了杜飛一拳,左掌又痛又麻,暫時無法發力。
而這時,杜飛一記掌刀。豎劈曹無傷的腦袋。
曹無傷趕緊把腦袋一偏。
杜飛的掌刀,擦著他的耳朵,斬在了他的右肩上。
曹無傷的右半身,被劈得火辣辣的。
他踉蹌前沖了七八步,一口老血噴出。
待他再次轉身一看,杜飛早就跑得沒影了。
“楊柳沒事吧?”
此時的杜飛,已經逃到了車內,馬秋雅駕車狂奔。
楊柳躺在后座上。
“她還在昏睡,身體狀態良好。”馬秋雅說道。
駕車跑了十幾公里,發現白蓮教的人,并沒有追殺過來,馬秋雅把車子停在路邊,杜飛出手,解開了楊柳被封的昏睡穴。
楊柳悠悠轉醒,看到杜飛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別哭別哭,已經沒事了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她是誰呀?”
楊柳指著馬秋雅,問杜飛。
馬秋雅用自己的聲音,說道:“楊柳,是我呀。”
然后,她的雙眼里,閃過了一串數據,她恢復了原來的長相。
“秋雅姐,你怎么會變臉?”楊柳驚愕得目瞪口呆。
馬秋雅一邊開車,一邊向楊柳解釋。
知道了真相的楊柳,竟對馬秋雅,產生了一點畏懼。
她有很多話,想對杜飛說。
但馬秋雅在一旁開車,楊柳不想讓馬秋雅,聽到她和杜飛的對話。
所以,她只能暫時閉嘴。
一刻鐘之后,馬秋雅駕車,駛入了永德小區。
三人剛剛下車,杜飛突然說道:“保護楊柳。”
只見黑暗中躥出一個影子,手持短劍,撲向了楊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