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柳如遭雷擊,突然怒道:“她怎么這么不要臉!杜飛是我的老公!她居然易容成我,和我老公做那種事!不行,把你的手機給我!我要給杜飛打電話!”
“哼,那小子的元陽,對曼舞而,可是大補之物。”
梁文怡笑道:“他們兩個的境界,相差不大。而且他們倆的修煉天賦都很高。若是他倆結為同修道侶,對他們倆都有巨大的好處。”
頓了頓,她繼續對楊柳說道:“你乃一凡俗女子,杜飛的童男之身若是被你給破了,那真是暴斂天物。”
這話,真是把楊柳的臉,打得啪啪響啊。
楊柳氣的爆肝炸肺,怒道:“武功高的女人,就了不起嗎?你徒弟偷我的老公,她不要臉!你也不是什么好人!”
梁文怡秀眉微皺,說道:“我們這些化勁女武者,都能活到一百五十歲左右。每個人都掌握著排山倒海的力量。世俗觀念、國家法律,對我們的約束力其實非常小。男人若是實力不強,只是我們的玩物罷了。”
楊柳瞠目結舌。
在神州三千年的歷史上,公開將男人當成玩物的女人,好像只有一個武則天吧?
這個梁文怡,真是比武則天,還要狂放不羈呀。
她還想跟梁文怡斗嘴,梁文怡卻一指戳中了楊柳的昏睡穴,把楊柳給戳暈了。
然后,她讓楊柳趴在浴缸里,小聲道:“你的根骨居然比曼舞還要好。若你和曼舞一樣。七八歲就拜我為師。說不定你現在,已經突破到抱丹人仙境了。唉,我徒兒想偷你老公的功力,我想得到你老公的秘密傳承。是我們師徒倆,虧欠了你。也罷,本圣母送你一場造化,將白蓮教的諸多神功秘法,打入你的意識海里。至于你能領悟多少,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和造化了。”
說完,梁文怡打出了一連串復雜的手訣。
一朵虛實難辨的白蓮花,突然在她指尖上方的半空中出現,緩慢綻放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白蓮完全綻開,靈氣逼人,圣潔無比。
梁文怡一掌推出,便將那朵虛實難辨的白蓮花,打入了楊柳的眉心、
“呼呼,累死老娘了。”
梁文怡香汗淋漓,說道:“這朵白蓮,耗費了老娘十年的功力。它在你的體內,自行流轉。你也可以根據你腦海中的神功秘法,自行修煉。老娘送了你這么大的一場造化,總算是和你兩清了。”
說完,她把楊柳抱出了浴缸,與楊柳同床而眠。
幾個小時之后,梁文怡淺睡早醒,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,已經是凌晨三點了。
她估計,羅曼舞已經得手,便給羅曼舞,打了一個電話。
此時,杜飛家中,羅曼舞和杜飛,都沒有睡。
馬秋雅是超級智能美女,電能還剩不少,不用睡覺。
聽到羅曼舞的手機突然響了,杜飛趕緊拿起羅曼舞的手機,來電顯示,正是梁文怡的手機號碼。
杜飛和馬秋雅,趕緊來到客廳,把大穴被封、中了無香軟筋散的羅曼舞,反鎖在了主臥里。
“她的師父,終于打電話找她了。”
杜飛說道:“秋雅,看你的了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馬秋雅的聲音,居然模仿的與羅曼舞,一模一樣。
這讓被捆在主臥里的羅曼舞,驚愕無比:“這個馬秋雅,到底是什么人?她不但能模仿我的易容之術。而且他還能,完美模仿我的聲音。”
這時,馬秋雅接通電話,說道:“師父。你還沒睡?”
“那個杜飛,上鉤了嗎?”梁文怡慵懶道。
“我已經把他的功力,吸走了大半。”
馬秋雅說道:“他現在,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。”
“這小子果然是功力深厚啊。連你這么貪吃的小妖精,都吸不干他。”
梁文怡笑道:“我給你放歌定位,你把他帶過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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