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義雄說道:“這棋子好古怪,居然牢牢的吸附在棋盤上。我拿不起來。”
“我來試試。”那個卷發男子說道。
他試了好幾次,卻無法將棋盤上的任何一枚棋子,拿起來。
黃義雄想把棋盤掀了。
但他驚愕的發現,棋牌和桌子緊緊相貼,桌子重逾千斤。
他根本就掀不動棋盤,
“老頭,是不是你在搞鬼!”黃義雄怒吼道。
“我就是一個擺棋賣藝的老頭子。我搞什么鬼?我哪有本事搞鬼?”老頭慢悠悠的說道。
黃義雄又把目光,轉移到了杜飛的身上。
這里只有老頭和杜飛,是外人。
既然搞鬼的人不是老頭,那肯定是杜飛在搞鬼了。
“小子,是你在搞鬼!”
“我只是讓你,無法悔棋罷了。”
杜飛說道:“只要你認輸,并向這位老人道個歉。那這個事情,就到此為止。如何?”
黃義雄沖著杜飛,不屑道:“這盤棋還沒下完,我不認輸。至于你讓我向這個老頭道歉,那更是門都沒有。”
老頭也對杜飛,說道:“小伙子,就這樣吧。勞煩你收了法術,我要收攤回家。”
杜飛點了點頭,收了暗勁。
杜飛點了點頭,收了暗勁。
老頭撿起棋盤上的棋子,放進了棋盒了。
“讓你小子多管閑事!”
黃義雄抓起幾顆棋子,朝著杜飛的身上砸去。
杜飛雙手連揮,輕松將那幾枚棋子抓住,扔到了棋盒中。
“你,竟敢偷襲我?”杜飛惱恨道。
老頭讓他罷手,他便饒了這個黃義雄。
沒想到黃義雄這廝,居然用棋子砸他。
自己作死的黃義雄,被杜飛盯得心里發慌。
但他卻嘴硬道: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我的老大是大江盟的十二當家。你要是敢打我,我老大肯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原來你是大江盟的人。”
杜飛冷笑道:“難怪你這么渣,居然欺負一個擺棋賣藝的老頭。”
“你說什么?有種你再說一遍!”
黃義雄狠聲道:“你竟敢侮辱大江盟!”
頓了頓,他沖著杜飛獰笑道:“信不信我馬上聯系我的老大。你雖然會點武功,但你肯定不是他的對手。只要他來了,你就死定了。”
杜飛呵呵一笑,擰開自己隨身攜帶的水壺,喝了一大口水,把水噴向黃義雄。
那口水居然瞬間凝成了一根水棍,撞中了黃義雄的左肩。
只聽嘭的一聲,黃義雄被撞飛倒地。
黃義雄的那些跟班,嚇得作鳥獸散。
而黃義雄,受傷不輕,滿臉都是驚懼之色。
杜飛沖著他吐一口水,居然能凝成水棍,把他撞成重傷。
這真是仙人的手段啊。
打傷了黃義雄之后,杜飛轉身就走。
像黃義雄這種小嘍啰,杜飛不屑殺之,教訓一下就行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男人的聲音,從不遠處傳來:“你打傷了我的人,拍拍屁股就想一走了之?”
杜飛轉身一看,一個二十多歲的男青年,帶著幾個人,臉色不善的走了過來。
“大哥,威少。這小子打我,你要替我報仇啊。”黃義雄趁機告狀。
原來此人就是大江盟的十二當家—徐振威。
這廝的劣跡并不多。
不過這廝是一個御姐控。
他喜歡玩那些,比他大幾歲的女人。
光頭黃義雄的姐姐,就是徐振威的一個情人。
所以,徐振威對黃義雄,還是挺關照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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