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化勁宗師,但上次他和杜飛交手,他差點被杜飛給掐死。
那一戰,給他造成了很強大的心理陰影。
直到現在,他都不敢跟杜飛,再戰一場。
“不想被我打斷雙腿?好,那你就跪著學狗叫!”杜飛冷聲道。
此話一出,在場的武林名宿們,集體倒抽涼氣。
他們認為,杜飛太狠了,居然逼大江盟的三當家—化勁宗師歐陽儒海,跪著學吼叫!
“杜飛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”
歐陽儒海臉色鐵青,身體顫抖不止。
杜飛懶得跟他廢話,直接施展擒龍功,伸手隔空朝著歐陽的脖頸一抓。
歐陽儒海呼吸困難,整個人被杜飛,隔空提溜了起來。
“跪不跪?”杜飛淡定問道。
“我跪,我跪!”歐陽儒海艱難道。
他的修為,遠不如杜飛。
他根本就無法抵御,杜飛的擒龍功。
跪了,他丟的是臉面。
不跪,他丟的是雙腿。
與雙腿相比,面子算個啥呀。
片刻之后,歐陽儒海跪在地上,汪汪了兩聲。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只要我不死,早晚能報仇。”歐陽儒海心道。
杜飛能猜到,歐陽儒海在想什么。
他根本就不在乎。
平淡的日子,一眨眼又過去了幾天。
今天下午兩點,杜飛來到了楓林茶苑。
這是一家,日式風格的高檔茶樓。
島津惠子約杜飛,在這里見面。
當杜飛見到島津惠子的時候,杜飛發現,茶室里除了他和島津惠子,還有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。
“杜君,我給你介紹一下。這位是張永華先生。他要把他家祖傳的富春山居圖,賣給我。”
島津惠子說道:“這富川山居圖,是神州十大名畫之一。我一個人鑒寶,有些拿不準。所以我請你過來,幫我掌掌眼。”
“畫呢?拿出來讓我看看。”
杜飛沖著那個張永華,隨口道。
張永華打開一個防塵袋,從里面取出一個畫軸,將畫軸放在桌上,緩緩打開。
杜飛看了幾秒,說道:“這是富春山居圖的前半卷,剩山圖。不過你這幅畫不是黃公望的真跡,而是高手的臨摹版本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張永華追問道。
“富春山居圖,是元代畫家黃公望的作品。”
杜飛說道:“宋朝以前的文人,在紙上寫書法,在絹或綾上作畫。元代以后,文人舍棄了絹,一律在紙上作畫。所以,真正的富春山居圖,應該是紙本。而你這個畫,是絹本。”
張永華拍了拍手,說道:“久聞杜神眼博學多識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那你再看看這一幅畫。”
說完,他從防塵袋里,又取出了一個畫軸,緩緩鋪開。
“這,的確是富春山居圖的前半卷,剩山圖。這的確是真跡。”杜飛贊嘆道。
張永華笑道:“島津小姐,杜神眼都說這是真跡。那我收你一個億,應該不貴吧?”
“的確不貴。”島津惠子點頭笑道。
二人正要交易,杜飛突然喊了一聲:“慢著!”
“怎么了杜飛?難道你發現了,什么破綻?”島津惠子皺眉問道。
杜飛看著張永華,問道:“據我所知,富春山居圖的前半卷—剩山圖的真跡,藏于浙東省博物館。你是怎么把剩山圖的真跡,從博物館里搞出來的?”
聞,島津惠子大吃一驚。
她明白了,杜飛懷疑,這幅剩山圖的真跡,很可能是張永華從博物館里,偷出來的贓物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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