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杜飛三人,跟著一個女服務員,來到了宴會大廳。
三人找了一張空桌,坐了下來。
三人氣質各異。
賀紹宗像個貴公子。
杜飛氣質平和,存在感很低。
王猛像個跟班保鏢。
這時,一個身材瘦高、頭發三七分的男人,走了過來,坐在賀紹宗的對面,主動與賀紹宗打招呼:“老弟,我看你氣度不凡。我想和你交個朋友。我叫陳昭德,你怎么稱呼?你是做什么買賣的?”
說話時,他主動和賀紹宗泡茶。
但他根本就不搭理,杜飛和王猛。
“我做的是小買賣,不足掛齒。”賀紹宗隨口道。
“老弟你不用謙虛。今晚受邀而來的這些人,都是豪門子弟。”
陳昭德說道:“如果你只是一個,做小買賣的小商人,顧九淵根本就不會邀請你,來這里吃飯。”
賀紹宗懶得搭理陳昭德。
這時,有人說道:“你們聽說了嗎?大江盟的三當家歐陽儒海,前兩天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,狠敲竹杠,損失慘重。”
“顧九淵和歐陽儒海,一向不和。現在歐陽儒海倒霉,顧九淵的心里,肯定很爽。”
“那小子真蠢,竟敢敲歐陽儒海的竹杠?難道他就不怕,大江盟的打擊報復?”
“初生牛犢不怕虎啊,不過他以后,肯定會被大江盟整得很慘。”
賓客們七嘴八舌,議論紛紛。
這時,賀紹宗小聲道:“你們這群舔狗,只會舔大江盟的臭腳丫。”
陳昭德聽了這話,沉聲道:“小子,你竟敢罵我們,都是舔狗?”
其他的賓客們,瞪著賀紹宗,面有怒色。
“你們全都夸贊大江盟,畏懼大江盟。你們不是舔狗,又是什么?”賀紹宗說道。
陳昭德大怒,揮拳轟向賀紹宗的腦袋,卻被賀紹宗輕松擊倒。
“打人了,陳少的右手,被打斷了!”有人驚呼道。
“小子,你打斷了我的右手,我要你的命!我要你的命!”陳昭德吼道。
他帶了保鏢過來。
聽到了陳昭德的吼聲,兩個保鏢沖過來,要打賀紹宗,卻被賀紹宗輕松擊倒。
“混賬,誰敢在我九哥的酒宴上撒野?”
賀紹宗剛剛解決了陳昭德的保鏢,一個身材矮胖的青年,大吼一聲,帶著幾個跟班,走了過來。
“黃爺,十當家!”
陳昭德指著賀紹宗,向矮胖青年告狀道:“這小子不僅打斷了我的手。而且,他還看不起大江盟!他罵我們,是大江盟的舔狗!”
“真有此事?”
黃百勝掃了一眼,其他的賓客們。
這些賓客們,紛紛點頭。
“小子,你為什么看不起,我們大江盟?”
黃百勝盯著賀紹宗,質問道。
賀紹宗還沒說話,黃百勝就接著說道:“你我打斷了老陳的一只手,那我也打斷你的一只手。然后,我再把你趕出去。這樣,應該很公平吧?”
賀紹宗氣的正要動手。
杜飛搶先說道:“這幫大江盟的舔狗,罵我是蠢貨。我弟弟罵他們是舔狗,是幫我打抱不平。”
此話一出,陳昭德最先反應過來。
他指著杜飛,驚愕道:“你就是那個,敲詐了歐陽儒海的家伙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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