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是陳良佐?”
杜飛看著桂良才,笑道:“你說的,難道是那個阻攔我的家伙?他在外面躺著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殺了他?”桂良才臉露懼色。
“沒有,他只是一個小嘍啰,我不屑殺他。”杜飛說道。
桂良才松了一口氣,給另一個小弟,使了一個眼色。
那個小弟有些腿軟。
他小心翼翼的,繞過了杜飛,走出了天字一號包廂,看到了鼻青臉腫、手腳被打斷、慘叫不停的陳良佐。
他立刻回去,沖著桂良才顫聲道:“桂少,老陳的左手和右腿,被打斷了。”
“小子,你下手太狠了吧?”
桂良才沖著杜飛,怒道:“為什么要毒打老陳?”
“我要進來,接走我的嫂子。他屢次阻攔我,不讓我進來。”
杜飛冷笑道:“而且他還說,你想和我嫂子深入交流。他讓我趕緊滾蛋,別攪黃了你的好事。我不滾,他就率先動手打我。我總不能不還手吧?”
一聽這話,桂良才的臉面,都保不住了。
深入交流是個什么梗?如今誰不懂啊?
桂良才萬萬沒想到,陳良佐居然這么蠢,把話說的這么露骨。
“梅琳,我們走吧。”杜飛說道。
梅琳正要離開,桂良才突然說道:“梅小姐,如果你走了,那我就撕毀,咱們簽訂的合同。”
“合同已經簽約生效了。如果你毀約,你就要支付違約金。”梅琳沉聲道。
“哼,不就是一點違約金嗎,老子賠得起。”桂良才不屑道。
他賠的違約金,是漕幫的公財,而不是他自己的私財。
所以,甭管賠多少,他都不會心疼。
梅琳拿他沒轍,只能嘆氣離開。
桂良才立刻給小弟們,使了一個眼色。
小弟們立刻攔住了杜飛和梅琳。
“桂少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梅琳的臉色非常難看。
“呵呵,這個酒樓是我們漕幫的產業。你的朋友打傷了我的人,我要是放他走,那以后誰還愿意,跟我混吶?”
桂良才邪笑道:“如果你們想要安全脫身,你必須陪我三天。”
“你耍流氓啊!”梅琳色厲內荏。
“呵呵,等我收拾了這小子,我就讓你見識一下,什么是真正的耍流氓。”桂良才邪笑道。
說完,他沖著小弟們,使了一個眼色。
就在這時,張經理闖了進來,說道:“桂少,別動手啊。這位杜先生,是少當家的好朋友。”
一聽這話,桂良才面露凝重之色。
他質問杜飛:“你真的,是盛文的朋友?”
“呵呵,他請我吃飯,就在隔壁的,天字二號包廂。”
杜飛沖著桂良才,笑道:“你在漕幫的地位,應該比不上盛文和盛虹吧?如果你敢撕毀合同,我就把你干的那些丑事,告訴給盛文。我讓盛文來收拾你。”
桂良才臉色大變,心里有點慌。
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的時候,盛文和盛虹,走進了天字一號包廂。
“杜先生,你遲遲不過來吃飯,我和我妹妹,都有些坐立不安。所以我們過來找你。”盛文解釋道。
“呵呵,這飯不用吃了。”
杜飛指著桂良才,向盛文告狀:“這家伙,逼我嫂子陪他睡覺。我氣都氣飽了。”
一聽這話,盛文和盛虹,有些慌了。
盛虹脾氣暴躁。一腳踹倒桂良才,罵道:“我們正在努力的,改善我們和杜先生之間的關系。你丫的竟想睡杜先生的嫂子!你丫的作死,還要連累我們。老娘打死你。”
說完,她沖著桂良才,好一陣拳打腳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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