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怎么了?”傅梅急忙問道。
“你別慌,我只是,老毛病又犯了。”蘇立德苦笑道。
一聽這話,蘇婉走到杜飛的身邊,軟語相求道:“飛哥,實不相瞞,我請你來我家,給我慶生,這只是一個幌子。我其實更想讓你,給我爸爸治病。”
這時,管家蘇忠把藥和水,遞給蘇立德。
沒想到,吃了藥之后,蘇立德背上的痛感,不僅沒有減輕,反而更強烈了。
“你老爸這是,強直性脊柱炎吧?”杜飛打量了蘇立德兩眼,說道。
聞,蘇家諸人面露驚色。
這個杜飛,連脈都沒有摸,就說準了蘇立德的病癥。
他的醫術,真是神乎其技啊。
“強直性脊柱炎,早期無癥狀。一發現就是中晚期了。中期背部劇痛,晚期痛感甚至能傳染到屁股和雙腿。”
杜飛說道:“目前,西醫還沒有查清楚,強直性脊柱炎的發病原因。中醫就更無能了。”
“那你能治嗎?”蘇婉試探道。
杜飛走到蘇立德的面前,單手扣住蘇立德的肩膀,把蘇立德從椅子上,提溜了起來。
然后,他把蘇立德整個人翻了個個,讓蘇立德頭朝下,腳朝上。
蘇立德嚇了一跳,立刻用雙掌撐地。
蘇天宏怒道:“杜飛,你這是干嘛?我妹請你給我爸治病,你這是治病嗎?我認為,你這是把我爸,當成了玩具!”
“別廢話,過來,抓住你爸爸的腳腕。”杜飛吩咐道。
蘇天宏發愣,站著沒動。
“聽杜飛的,快去呀!”
傅梅瞪了蘇天宏一眼,埋怨道。
蘇天宏是個孝子,趕緊照辦,抓住了父親的腳腕,扶住倒立的父親,沒有摔倒。
杜飛重獲自由,雙掌沖著蘇立德背上的幾個要穴,連環拍打。
啪啪啪,杜飛拍一掌,蘇立德就慘叫一聲。
“你竟敢傷害我老板。我和你拼了!”
蘇家的保鏢隊長張恒毅,聽到了蘇立德的慘叫聲,立刻帶著幾個同伴,闖進了會客大廳,看到了杜飛毆打蘇立德的這一幕。
然后他當場發飆。揮拳朝著杜飛沖來。
“老張,別沖動。”副隊長林遠山,驚叫道。
他和杜飛打過一架。
他知道,杜飛的武功比醫術,更厲害。
張恒毅根本就不聽勸。
他一拳砸向杜飛,打出尖銳音爆。
杜飛往旁邊一閃,讓張恒毅,直面蘇立德的背部。
張恒毅嚇了一跳,連忙收手。
但為時已晚,他的拳頭,還是打中了蘇立德的后背。
不過,張恒毅已經收了自己的暗勁。
所以他的這一拳,并沒有把蘇立德打死打傷,只是讓蘇立德疼痛難忍。
“老張,你是我的保鏢,你的職責是保護我。”
蘇立德冷聲道:“可你剛才,卻親手打我!”
“對不起老爺,我不是故意要打你,我只是一時失手。”張恒毅惶急道。
“廢話就別說了,杜飛打我的背,是在給我治病,被他一打,我背上的痛感不僅沒有加重,反而減輕了不少。”蘇立德說道。
一聽這話,蘇家諸人滿臉懵逼。
那些過來給蘇婉慶生的豪門子弟,也是滿臉驚愕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蘇伯父挨了打,痛感不增反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