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沖著伏世杰,撒嬌道。
“呵呵,你喜歡就收著。”
說完,伏世杰對楊雯說道:“你的發箍,歸我老婆了。如果你不愿意把這個發箍,送給我老婆。那你們倆和費秋寧,都將遭受我的毒打。”
“伏世杰,你居然黑我朋友的東西?你太不要臉了!”費秋寧罵道。
“哼,我收下這個發箍,饒你一命。”
伏世杰冷笑道:“費秋寧,你已經占了大便宜,你明白嗎?”
他身邊的幾個跟班,瞪著費秋寧,嚇得費秋寧不敢吭聲。
這時,楊雯沖著甘冰,急道:“得罪你的人又不是我!你快把我的發箍還給我,”
說完,她沖過去搶發箍。
“你別作死!”
甘冰抓著包包,砸楊雯的頭。
lv包包的拉鏈,在楊雯的腦門上劃了一下,幾滴血流了下來。
“啊,小雯你的頭流血了!”曾曉蕓驚叫道。
見楊雯腦門流血,甘冰也有些慌了,
但她卻嘴硬道:“這可不能怨我,都怪她自己作死。”
伏世杰也不想把事情鬧大。
他低聲道:“老婆,咱們換個地方,買東西。”
說完,他拉著甘冰,匆匆離開。
“小楊,都是我連累了你。我馬上送你去醫院。”費秋寧愧疚道。
下午五點,杜飛回到家中。
看到楊雯的腦門上,貼著一塊創可貼,杜飛關切道:“小雯,你的頭怎么受傷了?”
楊雯三兩語,將自己受傷的真相,告訴了杜飛。
“我去,這對狗男女,也太不講理了吧?”
杜飛搖頭道:“你和我岳母,只是在勸架。他們憑什么打你們?”
“姐夫,我真沒有用。你送給我的好東西,我居然守不住。”楊雯難過的想哭。
“唉,當時你沒有拼死反抗,是對的。好女不吃眼前虧嘛。”
杜飛說道:“那個伏世杰,是什么人?”
“他爸爸,是漁業協會的會長。”曾曉蕓搶先說道。
“原來,他是魚幫的少幫主。”
杜飛笑道:“丈母娘、小雯。今晚我就不在家里吃晚飯了。我去把那個鉆石發箍,拿回來。”
晚上七點半,某會所高級包廂。
伏世杰帶著小嬌妻,正與一幫狐朋狗友,在這里嗨皮。
大家唱歌跳舞,喝酒劃拳,非常快活。
“杰哥,你真是寶槍未老啊。小嫂子這么年輕,你喂得飽她嗎?”
一個卷發帥哥,調侃伏世杰。
其他的朋友們,哈哈大笑。
那個卷發帥哥,就是鹽幫的少幫主、鹽幫第一高手—符兆龍。
鹽幫和魚幫,利益糾葛頗深。
而且,符和伏。同音不同字。
所以,符兆龍和伏世杰的私交,還不錯。
“呵呵,如果我喂不飽她,你是不是要幫我喂?”
伏世杰盯著符兆龍,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“杰哥你別開玩笑了。朋友妻不可欺。我符兆龍,可是一個講究人。”符兆龍笑道。
就在這時,只聽嘭的一聲大響,有人把包廂的門踹開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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