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了點頭,杜飛說道:“你為什么要騙鄂建國?難道你和他有仇?”
“你不要胡說八道!”
端木盯著杜飛,冷笑道:“你說鄂建國,患的是淋巴結節病,而不是淋巴癌。你有什么證據?”
“呵呵,雖然淋巴結節病,很容易被人誤診為淋巴癌,但這種失誤,不應該出現在你的身上。你可是天都濟民醫院的王牌神醫啊。”
杜飛笑道:“我查閱了,鄂建國的體檢資料,你當時下的診斷,很草率啊。”
“呵呵,你現在說這些,有什么用?”
端木承天笑道:“鄂建國已經住進了太平間。手術同意書上,有他的親筆簽名。他的心臟,被我移植到了他兒子的體內。我救了他的兒子,我的手續完全合法,你搞不垮我。”
杜飛掏出一個小巧的移動硬盤,沖著端木承天笑道:“我悄悄在手術臺的下面,安裝了一個竊聽器。你和鄂建國的對話,都被我存進了這個移動硬盤里。”
端木承天臉色大變,疾步前沖,想要殺了杜飛滅口,搶走那個移動硬盤。
杜飛退后幾步,把硬盤裝進褲兜里,和端木打了起來。
端木承天的招式,兇狠凌厲。
他下盤微沉,雙腳的步法變幻不定,十幾招連環攻擊,全被杜飛閃躲格擋、盡數化解。
氣的他一肘如槍,頂到了杜飛的胸前。
“你這八極拳,練的馬馬虎虎。”杜飛笑道。
但他心里卻贊道:“這個端木承天,竟然也是醫武同修。他的功力和實戰經驗,居然比賀伯光強了不少。”
八極拳驍勇剛猛,一拳碎大石,那只是小兒科罷了。
杜飛沒有興趣,與端木承天久戰。
這里是仁和醫院的天臺,若是有人上來散心,看到杜飛和端木承天大打出手。
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人,肯定會幫著端木承天,毆打杜飛。
而杜飛,肯定不能對普通人下重手啊。
眼看端木承天一肘頂來,杜飛抬起右手,帶著一排殘影,砰的一聲,搶先打中了端木承天的肩膀。
端木承天的沖撞之勢突然受阻,左肩骨折,身體就像被卡車撞了似的,倒飛而退。
他的臉上,閃過了一絲痛苦之色。
但是他的眼神,依舊冷峻堅定。
左肩受傷,他的右手卻猛的一甩,一絲寒光從他的指縫間,疾射而出。
寒光切割空氣,蕩漾道道波紋,帶著蜂鳴一般的破空聲,直指杜飛的頸動脈。
杜飛雙眼微瞇,看清了那絲寒光的本相。
原來是一把極小極薄的手術刀,刀刃鋒利,刀尖細長。
就在那柄極小極薄的手術刀,即將扎中杜飛的頸動脈時,杜飛豎起一根手指,把那柄手術刀,輕輕一撥。
那柄手術刀立刻轉向掉頭,居然扎中了端木承天的右臂。
這下子,端木的雙臂,都受了傷。
杜飛疾步前沖,輕松將端木擊倒。
“呵呵,其實我剛才,是在騙你。我根本就沒有在手術臺的下面,安裝竊聽器。”
杜飛沖著端木笑道:“沒想到,我詐了你一下,你就原形畢露了。”
端木倒在地上,苦笑道:“我騙了鄂建國,你卻騙了我。這也算是我的報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