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萬。”三叔笑道。
“呵呵,這彩禮,在白河市這種小地方,也算是天價了。”
杜飛說道:“她沒結過婚吧?”
白河市是一個窮地方。
普通男人娶媳婦,彩禮一般都是三萬。
小老板給個八萬、十萬的彩禮,就可以娶一個姿色不錯的黃花閨女。
三叔給了一百萬,這氣魄,就算與大老板相比,也毫不遜色了。
“她沒結過婚,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。”三叔連忙道。
“那三叔你也不算太虧。她父母都是大學教授。她也算是,書香門第培養出來的閨秀。”杜飛說道。
三叔頻頻點頭。
第二天,杜家諸人前往某三星級酒店,拜訪夏文靜的父母。
這是基本禮儀。
夏文靜的父母,算是三叔的長輩。
按照規矩,杜飛應該稱呼他們,爺爺奶奶。
來到酒店,走進包廂,杜飛看到了一位,身穿老土白襯衣,書卷氣很濃的五旬老者。
他就是夏文靜的爸爸夏文博。
他的旁邊,坐著一個體型有些臃腫的中年女人。
這個中年婦女就是夏文靜的母親,劉茹萍。
劉茹萍的旁邊,站著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女子,她就是夏文靜。
杜小康走進包廂之后,夏文博和劉茹萍,不停的打量杜小康,臉上全是挑三揀四的表情。
“老三,你還愣著干嘛?趕快拜見你的岳父岳母。”二姑提醒道。
“小婿拜見岳父岳母。”三叔拱手鞠躬道。
“哎,你別這樣叫我們。我女兒還沒有嫁給你呢。你還不算是我們的女婿。”夏文博說道。
劉茹萍沖著三叔,說道:“你還是叫我們,叔叔阿姨吧。”
一聽這話,杜飛心道:“看來這兩個老東西,有些嫌棄我三叔啊。我去,既然你們嫌棄我三叔,是一個大老粗。那你們為什么要收下,我三叔的一百萬彩禮?看來,你們倆是假清高、偽君子。你們嫌棄我三叔是個暴發戶,卻不嫌棄我三叔給你們的一百萬。”
杜飛最討厭這種,表面上裝清高,實際上很愛錢的人。
就在這時,夏文博敲了敲桌子。
這是在暗示三叔,趕緊給他泡茶。
夏文博的擺譜,讓三叔的心里很不舒服。
但夏文博畢竟是夏文靜的親爹。
為了娶夏文靜為妻,三叔笑呵呵的走過去,給夏文博泡了一杯茶。
夏文博是大學教授,高級知識分子。
就算三叔給了他一百萬的彩禮,他還是很看不起,三叔這個大老粗、暴發戶。
“杜小康,你和你姐開的那個老杜藥店,每年能賺多少啊?你又能分到多少啊?”夏文博問道。
杜小康心道:“你問的這些,都是商業機密,我不能把實情告訴你。”
于是,他撒謊道:“我每年能分到,一兩百萬吧。這些錢足夠讓我和文靜,衣食無憂了。”
他謊報了收入。
他去年分了一千二百萬,以后他分到的紅利,肯定比去年更多。
“才一兩百萬?看來你的財力,也不是很強啊。”夏文博滿臉失望。
他身為大學教授,每月工資七千出頭。
他的年收入,還不到十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