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假的一枝花,居然把真的一枝花給打倒了。這真是假的唐僧成了氣候,取代了真的三藏,得到了真經,修成了正果。”一枝花說道。
聞,杜飛哭笑不得。
本來他還想讓一枝花,賠償他一輛小電驢。
但現在,他已經沒了這個心思。
他走到一枝花的面前,從芥子袋里摸出一粒神農療傷丸,遞給一枝花:“前輩,莫要再糾纏我了。假的一枝花,應該不會再作案了。”
說完,他扶起地上的小電驢,騎車走人。
一枝花看著杜飛的背影,愣愣出神。
直到杜飛的背影,從他的視線內徹底消失,他才嘆氣道:“唉,本來我想收你為徒,把我偷東西的本事,全都傳授給你。沒想到你的本事,比我大多了。幸虧我還沒有提出,收你為徒。否則我的臉,就被你給打腫了呀。”
當杜飛回到家里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。
他正要去廚房做飯,卻發現楊柳、老楊和曾曉蕓,正圍坐在飯桌前。
桌子上放著一個生日蛋糕,和七八盤好菜。
“你今天,怎么回來的這么晚?”楊柳隨口一問。
“中午,我的那些朋友,幫我慶祝生日。我和他們多喝了幾杯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原來,有人幫你慶祝生日啊。”
楊柳說道:“我給你買了一個生日蛋糕,我爸我媽給你做了一桌菜。我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。可是,效果很不理想啊。”
曾曉蕓對楊柳,說道:“哼,他在外面吃撐了山珍海味。我做的這些家常小菜,他肯定不想吃啊。”
“呃,不是這樣的。我中午喝了酒。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。我的肚子又餓了。”
杜飛連忙真誠道:“我以為,你們忘了我的生日。沒想到,你們居然記得清清楚楚。謝謝你們,給我做了一桌好菜,幫我慶生。我真的很高興、很感動。”
楊柳和曾曉蕓的臉色,這才好轉了不少。
第二天,杜飛像往常一樣,去古玩市場做生意。
早上十點多的時候,他居然接到了,魔都仁和醫院副院長—安紹文的電話。
“嗨,安叔,咱們好久沒聯系了。你找我有啥事?”杜飛隨口一問。
安紹文是楊柳的老師,杜飛對安紹文,還是很尊重的。
“我和楊柳,遇到了一個很怪異的病人。你過來看一眼吧?”安紹文說道。
杜飛明白了。
安紹文和楊柳,又遇到了搞不定的疑難雜癥,想要他去救場。
早上十一點過五分,杜飛趕到了魔都仁和醫院,見到了安紹文和楊柳。
這二人帶著杜飛,走進一間貴賓病房。
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,穿著病號服,手腳被綁,躺在病床上,不停的嘶吼:“我要吃昆蟲和香蕉。快給我昆蟲和香蕉!”
一個年近六旬的老人,和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美女,站在病床旁邊,憂心忡忡。
看了一眼杜飛,那個老人問安紹文:“安院長,這就是你請來的幫手?他也太年輕了吧?”
“鄂先生,這位是杜飛先生,他的醫術在我之上。”安紹文說道。
聞,鄂建國和鄂穎,對杜飛的輕視,消失了不少。
“杜飛,這個患者名叫鄂仁,三個月前,他在即墨城,曾經被人綁架。失聯半個月之后,綁匪將昏迷的他,送到了他的家中。”
安紹文介紹道:“然后,他就性情大變。他不吃米飯蔬菜,喜吃水果和活的昆蟲。他父親去看他,發現他在家里吃螞蟻。他妹妹買了熟牛肉給他吃。他僅僅吃了一點點,就不吃熟牛肉了,繼續吃螞蟻。他父親帶著他到處求醫,都沒有治好他。”
杜飛扒掉鄂仁的上衣,在鄂仁的左胸,看到了一條傷疤。
愣了片刻,杜飛說道:“給他開胸,檢查他的心臟,我懷疑,他被別人換了一顆心。”"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