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了老子的酒席,拿了老子的高檔禮品!卻想把老子的媳婦,賣給有錢人!”
賀紹宗暴吼道:“老子打死你!”
說完,他全身發力,輕松的將許森扛了起來,往樓梯上一扔!
許森啊的一聲尖叫,腰肋正好撞在了樓梯坎兒上。
疼的他雙眼圓睜,腰都被摔斷了。
然后,他的身體滾下了樓梯,滾到了小平臺上。
“哎喲,疼死老子了!賀紹宗,你丫的好狠。你把老子的腰都摔斷了。”許森哭罵道。
賀紹宗還想沖下去,揍許森,卻被許佳慧死死拉住。
“你別犯傻。打殘了他,你也會坐牢的。那我怎么辦啊?”許佳慧小聲道。
看到賀紹宗還想沖下來,揍自己,許森趕緊忍痛爬起來,迅速下樓。
半個小時之后,賀紹宗離開許家,心情糟糕,便給杜飛發了一條微信:“飛哥,出來一起喝酒吧?我請你。”
杜飛正在家中看書。
看到這條微信,杜飛便知道,賀紹宗心情不好。
于是,他接受了賀紹宗的邀請。
二十分鐘之后,杜飛與賀紹宗,在街邊的一個大排檔,喝酒擼串。
幾瓶啤酒下肚之后,賀紹宗便把許森這個王八蛋干的缺德事,全都吐露了出來。
“哼,這種人渣并不少見。”
杜飛抿了一口酒,問賀紹宗: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“不用,這種小事,我自己可以搞定。”賀紹宗說道。
杜飛點了點頭,又與賀紹宗碰了一下杯子。
第二天傍晚,許佳慧剛剛下班。
她脫了白大褂,換上了一套尋常的衣服,走出了魔都仁和醫院。
滴滴,一輛蘭博基尼開了過來,故意停在了許佳慧的旁邊。
“佳慧,你下班了,我正好有空。我請你吃晚飯,然后我送你回家。”
白寒降下車窗,沖著許佳慧笑道。
許佳慧懶得搭理他,直接快步走人。
白寒下了車,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,粘了上去。
“佳慧,有一句話我憋在心里已經很久了。”
說完,白寒從褲兜里,掏出了一個精美的小禮盒。
“白先生,我和你只見過一面,你那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話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許佳慧冷聲道:“還有,我和你不熟,你應該稱呼我,許女士。你叫我佳慧,非常的不禮貌。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,一見鐘情嗎?我對你就是一見鐘情。”
白寒邊走邊說:“你難道不知道,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?我這兩天沒有見到你,真是度日如年啊。”
許佳慧沒想到,白寒死纏爛打的功力,居然這么深厚。
她沉聲道:“你走開,別糾纏我!”
說完,她加快腳步,想把白寒甩掉。
白寒不依不饒,追上去,把許佳慧攔了下來。
然后,他單膝跪地,打開了小禮盒,里面是一顆五克拉的大鉆戒。
“佳慧,自從我第一眼見到你,我就喜歡你了。戴上這個訂婚戒指,做我的未婚妻吧。我會把你寵成公主。我有這個經濟能力。”白寒大聲道。
許佳慧正想罵人。
就在這時,一個男人的怒吼聲,傳了過來:“她的未婚夫是我。”
賀紹宗快步走了過來,一把將許佳慧拉到自己的身后,沖著白寒怒道:“馬上給我滾,否則我對你不客氣!”
“呵呵,這里人多眼雜、眾目睽睽。我不信,你敢動手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