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漢寶并不慌張,迅速轉身,雙手如鷹爪抓兔,將那刀芒抓住。
刀芒一碰即散,原來是那個鬼子刀手,已經收刀入鞘,站在楊漢寶的面前。
楊漢寶的雙手,鮮血直流。
他本想把鬼子刀手的刀子掰斷。
他萬萬沒想到,這個鬼子刀手的力氣,并不比他遜色多少。
二人爭奪長刀之時,他割傷了手,不得不及時收手。
“招呼都不打一聲,你就動手了。你這么干,太不講武德了吧?”
楊漢寶微瞇著雙眼,盯著那人握在刀柄上的右手,冷聲道。
“你的鷹形拳很不錯,可惜你和我的力量差不多。你想空手奪我的刀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說完,那人朝著楊漢寶鞠了一躬,說道:“怪腕流劍客,山田英秀。向閣下討教幾招。”
“我去,這個山田英秀真陰險。”
“他用刀偷襲憨哥,傷了憨哥的手。然后他又向憨哥挑戰。這不是趁人之危嗎?”
“這位楊漢寶,拳腳厲害,若是比拼拳腳,那幾個鬼子很難勝他。”
“現在他的手受了傷,而挑戰他的人是個刀手。若他應戰,那他就是在自殺。”
“若他避戰,強武會中的青年武師,恐怕無人是那幫黑衣小鬼子的對手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頗為義憤。
杜飛卻覺得,偷襲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揮刀偷襲一個赤手空拳的人,也不算什么。
在實戰中,偷襲太常見了。
當你和敵人生死相搏之時,敵人手持寶刀,你手無寸鐵。
難道你會對敵人說:“為了公平,你應該放下刀,你不能偷襲我。”
若是你真的說了這些傻話,敵人肯定不會照辦。
他肯定會認為,你的腦子有毛病。
他肯定會一刀剁掉你的腦袋。
這時,一個長得有些像張楚嵐的男會員,說道:“山田英秀,憨子受傷了。我來陪你玩兩招。”
“步師兄!”
“步非凡!你別沖動!”
“各位不必替我擔心。我練過幾年刀法,應該可以陪他玩幾招。”
步非凡安撫了陳泰等人,走到山田英秀的面前,說道:“刀劍無眼,拼刀難免受傷。所以我們在切磋之前,最好簽署一份免責協議。”
“免責協議,那就是生死狀吧?”山田英秀說道。
“你這樣理解,也不算錯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山田英秀笑道。
很快,兩人簽署了一份免責協議。
步非凡右手持長刀,左手反手握短刀。
一長一短,子母雙刀。
雙刀施展不同刀法,各自劃出瀟灑刀光,斬向山田英秀的肩頸胸腰。
山田冷哼一聲,以單刀對雙刀,使勁七分,留勁三分,刀子一碰即收,連擋步非凡二十七刀。
待步非凡將子母雙刀的套路,全部施展了一遍。
山田已經完全摸清楚了,步非凡的虛實。
他開始揮刀反擊。
七刀連劈,砍得步非凡手忙腳亂。
第八刀,他雙腿扎根,雙手持刀,一刀直劈步非凡的腦袋。
步非凡及時偏頭側身,子母雙刀交叉,硬擋山田的這一刀直劈。
只聽當的一聲脆響,單刀劈開子母雙刀,步非凡的子母雙刀脫手落地。
此時,步非凡已經側身偏頭。
但他的右肩膀,就在山田的刀鋒之下。
眼看山田的這一刀,就要砍斷步非凡的右臂,強武會的五位宗師,齊聲大吼: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