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泰打量了一眼樊大鵬,說道:“我們強武會,是一個精英組織。一個會長、五個副會長,都是化勁高手。如果你能在他們的進攻之下,撐過十招而不敗,你就有資格,成為強武會的會員。”
聞,樊大鵬的信心有些不足。
若是化勁高手不放水,那他在化勁高手的全力進攻之下,很難撐過十招而不敗。
“我加入強武會,還要參加考核。杜飛卻能免考入會。我和他的待遇差距這么大,真是讓我很不爽啊。”樊大鵬心中抱怨。
“你回去告訴你師父,我不想加入任何組織。”
杜飛說完,轉身就走。
“這個傻子,這么好的機會,他都不想要。”樊遠志搖頭冷笑。
“杜飛,只要你加入了強武會,嵩山鄧家和暗盟,就不敢找你的麻煩了。”
陳泰沖著杜飛的背影,說道:“你一個人在社會上打拼,太辛苦了。只要你加入強武會,你的生活就會變得更加舒服、更加優質!”
杜飛毫不猶豫的笑道:“多謝你的好意,但我現在的生活,就很優質、很舒服。”
見杜飛如此淡薄名利,陳泰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又過了三天,今天上午,樊大鵬終于很勉強的通過了強武會的考核,成為強武會的普通會員。
他修為最低,又是剛入會的新會員。
所以,打掃練功場等雜活,全被他一個人給包了。
在三十六名會員之中,實力最強、威望最高之人,就是王云鶴的大徒弟陳泰。
今天下午,陳泰來到強武會的道場,與齊山海、樊大鵬等人,交流習武心得。
就在大家暢舒己見之時,一個高大魁梧的漢子,走進練功場,一腳重重的踩在了地板上。
只聽嘭的一聲響,眾人的熱烈交流,被打斷了。
眾人循聲望向門口,只見那個壯漢,三十歲左右,身上穿著傳統的武士服,腰間懸掛著一把刀,腳踩老式皮鞋,頭發亂的像個雞窩。
“你是東桑武士?”
陳泰雙眼微瞇,冷聲問道。
“在下巖島真雄,北海道怪腕流大師—平光正的親傳弟子!”
壯漢操著生硬的普通話,說道:“我是來拜訪王鶴云會長的。”
“怪腕流,這是什么流派?”
“我也從沒聽說過。”
“我師父不在這里,你改日再來吧。”
陳泰說完,便示意巖島真雄,可以走了。
見這幫神州人,如此怠慢自己,巖島真雄氣的臉色發黑。
他在北海道,頗受平民吹捧。
沒想到他來到強武會,居然備受冷遇,對方連一杯水都不給他喝。
他壓下心中的怒火,沖著陳泰淡定道:“我是來送帖子的。我的老師平光正,在龍口路開了一家平氏道場。他要約戰你的師父—王鶴云會長。”
“你的老師,要挑戰我的師父?”
陳泰冷聲道:“他算哪根蔥?他有這個資格嗎?”
“這就是約戰貼,你可要小心,接住它。”
巖島真雄從懷中掏出一張紅色的請帖,朝著陳泰甩了過去!
請貼似慢實快,在半空中打著旋兒,朝著陳泰飛來。
陳泰雙腳扎根,伸出左手去接請帖。
他早就有所防備,動用九成功力,想要將請帖穩穩捏住。
但他的手指一碰到請帖的邊沿,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怪力。
“呃啊,好強猛的勁道!”
陳泰心中暗驚,立刻動用十成功力,抵擋巖島真雄的怪力。
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,才扎牢馬步,將請帖上的暗勁,全都卸掉。
“我們怪腕流,專練四肢強度。你能化解我的一半勁道,也算有些本領。”巖島真雄說道。
“你說什么?剛才那股怪力,只是你的一半勁道?”
陳泰心中不服:“你騙鬼呢?你丫的裝叉給誰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