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鄧少,是我爺爺讓我來保你一命。”
傅天樂說道:“作為朋友,我勸你一句。不要去找杜飛報仇。”
說完,他也走了。
鄧家俊帶著幾個幸存的護衛,狼狽逃離了這里。
司馬英和湯炳,為了保護他而戰死。
他卻懶得收斂二人的尸體,任由二人暴尸荒野。
足見鄧家俊這廝,刻薄寡恩,毫無人情味。
半個小時之后,鄧家俊在某家酒店的一個房間里,打通了一個視頻電話,向他的老爸鄧嘯云,匯報了司馬英和湯炳的死訊!
“你說什么,司馬英和湯炳,聯手對付那個杜飛,卻被杜飛給反殺了?”鄧嘯云滿臉驚愕。
“爸,他還廢了我的修為,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!”鄧家俊怨恨道。
鄧嘯云面露憂色,久久沒有吭聲。
單挑的話,他這個化勁中期,可以殺死司馬英或者湯炳。
但他自己也會受點輕傷。
如果司馬英和湯炳,聯手攻擊他。
就算他能干掉司馬英和湯炳,他也會身受重傷。
但杜飛以一敵二,卻能輕松將湯炳和司馬英團滅。
杜飛自己,只是大意輕敵,被司馬英踢了一腳。
這點傷,比輕傷還要輕得多。
這就證明,杜飛的武力,比他高了不少。
更何況,杜飛還練了降龍十八掌和九陽神功。
“這要是單挑的話,我肯定會被杜飛給打死啊。”
鄧嘯云心中嘀咕:“就算我和高長老聯手,對付杜飛,我們的勝算也不大。”
于是,鄧嘯云沖著鄧家俊,厲聲道:“報仇的事情,以后再說。你現在馬上返回嵩山。我會聯系幾位老友,想辦法幫你修補丹田氣海。”
“好,我盡快趕回來。”鄧家俊急忙道。
第二天早上,杜飛結束晨練、吃完早飯,騎著小電驢,打算去菜場買菜。
剛剛拐進一條小街,迎面有一輛大奔,朝著他開了過來。
“樊哥,那不是杜飛嗎?”
開車張方,詫異道:“他怎么好端端的?那個鄧家俊,不是說要打殘他嗎?”
“我也很納悶啊!攔住他,我們下車問問。”樊遠志說道。
“樊遠志,你別這么無聊。”
坐在后座的青年,皺眉道。
他叫樊大鵬,是樊遠志的堂弟。
此人自幼在少林寺習武,上個月才下山還俗。
“大鵬,這個杜飛非常囂張。你也是一個武林高手。”
樊遠志陰笑道:“如果有機會,你幫我教訓教訓他。”
“我不打普通人。”樊大鵬皺眉道。
“行行行,我知道你不屑于欺負弱小。我也不會讓你難做。”
樊遠志立刻改口:“你就隨便露兩手,嚇唬他一下,震懾他一下。”
“這么干,倒是可以。”樊大鵬淡笑道。
這時,張方開車,故意攔住了杜飛。
樊遠志三人下車,張方笑道:“杜飛,你怎么毫發無傷啊?難道你昨天運氣好。那個鄧家俊,并沒有收拾你。”
“呵呵,他帶著高手想打殘我,卻被我給收拾了。”杜飛淡定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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