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余逍遙,也不是一個老好人啊。馬飛躍剛才怎么整他,他現在就怎么整馬飛躍。”
“有仇報仇,以牙還牙,這才是純爺們。他要是對馬飛躍既往不咎,我反而會看不起他。”
“這個余逍遙,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”
以上這些文字,就是劇組的其他人,心中對余逍遙的評價。
杜飛也對余逍遙以牙還牙的做法,十分欣賞。
若是余逍遙被馬飛躍整的這么慘,卻不敢下狠手,報復馬飛躍。
那杜飛就會認為,余逍遙是一個沒有血性的懦夫。
一個懦夫,沒有資格成為他杜飛的朋友。
這時,王茂盛走過來,小聲問道:“杜先生,馬飛躍疼暈了。還要繼續整他嗎?”
“你丫的,會不會說話?”
杜飛斜睨著王茂盛,冷聲道:“我只是讓他,演龍套。這也算是整他嗎?沒有演過龍套的演員,還算是一個合格的演員嗎?星爺跑龍套跑了八年。如果他沒有演過這么多的龍套,他能成為喜劇大師嗎?”
“杜先生,你說的太對了。我們讓馬飛躍演龍套,不是在整他,而是讓他磨練演技。”
王茂盛點頭哈腰的說道:“都怪馬飛躍吃不了苦,被人輕輕踢幾下,就暈了。他真是太差勁了。演個龍套都演不好。”
點了點頭,杜飛說道:“既然他暈了,那就送他去醫院治傷。這部電影的拍攝,我不會再插手。該怎么拍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謝謝杜先生。”王茂盛松了一口氣。
“余逍遙,是一個好人。”
杜飛說道:“好人,不應該被壞人欺負。你說,是不是這個理兒?”
王茂盛連忙點頭道:“杜先生你放心,余逍遙就是這部電影的男一號。沒有人敢欺負他。”
一聽這話,郭靜華滿臉驚喜。
而余逍遙的臉上,全是感激之色。
他心里清楚,若非杜飛仗義出手,幫了他一把。
他不僅演不了這部電影的男一號,而且他還會被馬飛躍這個小人,整成重傷。
教訓了馬飛躍之后,杜飛瀟灑的走了。
傍晚五點多的時候,杜飛在家里做飯,突然收到了,余逍遙發來的一條語音微信。
“杜先生,今天下午的事情,多謝了。”余逍遙道。
杜飛隨手發了一條語音:“舉手之勞罷了,你不必謝。”
余逍遙聽后,把自己對杜飛的感激。藏在心中。
他下定決心,以后若有機會,一定要報答杜飛。
三天之后,端午小長假來臨,杜飛和楊柳,返回寧城,看望老楊和曾曉蕓。
看到女兒和準女婿回來了,楊志堅和曾曉蕓非常開心。
在家里待了一天之后,杜飛出門溜達,打電話給吳麗娟、杜全等人,邀請他們在和盛樓,小聚一下。
開車來到和盛樓,杜飛剛剛下車,就看到姚靜怡、姚曼母女倆,恭恭敬敬的,把一個身穿白馬褂的小老頭,送出了和盛樓的大門。
小老頭排場不小,身邊有兩個跟班,座駕是一輛豪華版的大奔。
老頭走了之后,杜飛走過去,和二女打招呼:“姚阿姨,小曼,你們好。”
“杜飛,你回來了!”姚曼很驚喜。
“杜飛,謝謝你在港城,救了小曼一次。”姚靜怡感激道。
那次,她閨女姚曼在港城學藝,惡少沈國倫覬覦姚曼的美色。
若不是杜飛出手相助,姚曼肯定會被沈國倫糟蹋。
“姚阿姨不必客氣,我跟姚曼是老朋友了。我幫她是應該的。”杜飛笑道。
姚靜怡客套了幾句,便讓姚曼,好好招呼杜飛。
二人走進一個包廂,姚曼笑道:“杜飛,六月底,我們就能拿到畢業證。你畢業后,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啊,維持現狀就行。如果順利的話,九月楊柳就能碩士畢業。”
杜飛說道:“我們打算在十一月中旬,結婚。”
一聽這話,姚曼臉色微變,心里有些酸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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