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打龍套的時候,都是真打。”
馬飛躍笑道:“這樣演戲才逼真嘛。”
說完,他主動把余逍遙,拉了起來。
他拍著余逍遙的肩膀,笑道:“逍遙哥,你受不受得了?如果你受不了,這個龍套你就別演了。”
“我能行!”余逍遙咬牙道。
馬飛躍心中冷笑:“傻叉,老子故意整你,你居然還要硬撐?這樣更好,老子可以多整你幾次。”
但他卻裝出一副很佩服的表情,贊道:“逍遙哥,你真是一個專業的演員。你演個龍套,也這么認真。不過,你被我打了之后,不應該立刻倒地,而是要吊著威亞,向后倒飛。所以,我們還要重拍一次。”
吊威亞,就是用鋼絲繩把演員,吊在半空,讓演員完成各種動作。
這很辛苦,也有一定的危險性。
余逍遙沒有說話,而是望向了王導演。
“就按照小馬說的方案,拍戲。”王導演說道。
馬飛躍是張制片的男寵。
王導演不想得罪馬飛躍。
所以,他明明知道,馬飛躍是在整余逍遙,他卻視而不見。
接下來,剛才的那場打戲,重拍了一次。
余逍遙又挨了一次打。
這一次,馬飛躍下手,比上一次更重。
但是,余逍遙咬牙硬挺了下來。
而且,余逍遙還完成了,所有的指定動作。
就連王導演等人,也對余逍遙的表演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但馬飛躍卻說:“逍遙哥,你剛才挨打之后,應該吐血。這樣拍攝的畫面,更加有震撼力。所以,我們再重拍一次吧?”
余逍遙再次望向王導演。
“唉,就按照小馬的方案拍攝吧。如果你受不了,你可以辭演。”王導演說道。
余逍遙咬牙,堅持重拍了這場戲。
“逍遙哥,你剛才的表情,錯了。我們再重拍一次吧?”馬飛躍呵呵笑道。
他心道:“老子已經打了你三頓。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?”
此時的余逍遙,真的快忍無可忍了。
他真想和馬飛躍翻臉,臭罵馬飛躍這個陰險小人!
就在這時,一個男音響了起來:“老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還重拍個屁啊!”
眾人循聲望去,說話之人不是別人,正是杜飛。
“這位先生,我們劇組正在拍戲。請你不要擾亂我們的工作。”王導演冷聲道。
“你是導演嗎?”
杜飛指著馬飛躍,沖著王導演說道:“你什么都聽他的,他才是導演吧?”
王導演黑著臉,怒道:“這位先生,我們這部電影,是飛騰集團投拍的。飛騰集團在魔都的影響力有多大,你應該知道吧?”
“原來你們的大老板,是郭鐵軍啊。那就更好辦了。”杜飛笑道。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王導演納悶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來演那個,挨打的龍套。我來當導演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小子,你居然讓我這個導演,去演一個挨打的龍套?”
王導演當場發飆:“你是不是神經病啊?你算哪根蔥?你會導戲嗎?”
杜飛反唇相譏:“作為導演,你卻要聽從男一號的瞎指揮。男一號故意整余逍遙,你卻視而不見。你覺得你這樣的人,有資格當導演嗎?”
王導演面有慚色,小聲道:“馬飛躍是張制片的男寵。我要是得罪了馬飛躍,張制片肯定會讓我穿小鞋。”
“原來如此,張制片叫什么名字?”杜飛問道。
王導演沒說,郭靜華卻說了一個人名:“張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