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竟敢調戲二小姐,真是色膽包天,不知死活。”
“我弄死你們!”
董斌和丁偉,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沖著馮千度和陳炯,好一陣拳打腳踢。
“靠,我們是神拳門的人!”
“得罪了神拳門,你們都會死得很慘。”
馮千度一邊挨打,一邊叫囂,表情無比怨毒。
“神拳門算個屁!”董斌不屑道。
然后,他又在馮千度的身上,踹了兩腳。
“劉老板,還有我的七師叔,很快就要到了。如果你們現在向我下跪認錯,我就對你們從輕發落。”
馮千度嘴硬道:“否則,我一定會向七師叔告狀。真到那時,七師叔肯定會打殘你們。”
“呵呵,老子是廬山周家的內門弟子。廬山周家擁有洞靈真天秘境,獲得了古代大修士周正時真人的傳承。與廬山周家相比,你們神拳門,就是三流小門派!”董斌不屑道。
丁偉也冷笑道:“哼,就算你的七師叔來了,也不敢把我們怎么樣。你們神拳門,豈敢招惹廬山周家?”
一聽這話,馮千度和陳炯,嚇得目瞪狗呆。
廬山周家的威名,他們也是聽說過的。
周家擁有洞靈真天秘境,實力比神拳門,強了十倍都不止。
廬山周家的兩名內門弟子,給韓夢婕當保鏢。
馮千度卻調戲了韓夢婕。
他這就是花樣作死啊。
待會兒,他的七師叔趕來了,很可能不會幫他報仇,反而會責罰他。
十幾分鐘之后,七八輛車開了過來,停在了世紀大廈的大門口。
一群保鏢簇擁著兩個中年男子,下了車,走進了世紀大廈的電梯。
片刻之后,劉景明和安朝義,陰著臉,帶著一幫人走出電梯,來到了九重天酒廊。
“七師叔。”
見到了安朝義,馮千度連忙捂著臉,跑了過去。
“爸爸,救命啊。”
劉鶴鳴哭著,跑到劉景明的身邊,尋求庇護。
見馮千度和陳炯,傷得不輕,神拳門的七長老安朝義,怒道:“是誰吃了豹子膽,竟敢打傷我神拳門的弟子?給老子站出來!”
“你們神拳門,只是一個三流小門派。牛掰什么呀。”杜飛冷笑道。
“竟敢看不起我們神拳門?你小子簡直就是在作死!”
“打死他!”
幾個神拳門的弟子,沖著杜飛破口大罵。
“你是神拳門的七長老,安朝義?”董斌問道。
“沒錯,我是安朝義。”
安朝義掃了一眼董斌,問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廬山周家的內門弟子,董斌。這位是我的師弟丁偉。”
“我是廬山周家的內門弟子,董斌。這位是我的師弟丁偉。”
董斌說道:“我們現在,是韓二小姐的保鏢。你們神拳門的弟子馮千度,竟敢調戲韓二小姐,被杜先生揍了也是活該。這件事情,你就別再胡攪蠻纏了。”
“哼,你這小輩,有什么資格,對老子發號施令?”
安朝義盯著董斌,冷聲道。
“你敢動我,廬山派肯定會派出高手,踏平神拳門!”董斌色厲內荏道。
“哼,你們若不是周家的人,我早就把你們給打殘了。”
安朝義冷聲道:“看在廬山周家的面子上,我不傷你們倆,但是,我要對付這個姓杜的小子。你倆最好別插手。”
董斌還想說幾句狠話,繼續威脅安朝義。
杜飛卻說道:“老董,你別跟他廢話了。十個他一起上,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臭小子,吃我一拳。”
安朝義前踏幾步,一聲怒喝,一拳直搗。
杜飛隨手一拳打出,迎擊安朝義的拳頭。
兩拳一觸即分。
安朝義被杜飛一拳逼退,噔噔噔連退九步。
而杜飛的寬松汗衫,被安朝義的拳勁,沖擊的衣擺飛揚。
他的腹肌,都走光了。
他渾身一震,抵消了安朝義的拳勁余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