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國倫心中畏懼,卻嘴硬道:“死到臨頭,你居然比之前更囂張了!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啊!”
“阿倫,稍安勿躁。”
余德敏開口,阻止沈國倫繼續咒罵杜飛。
他身上的這種沉穩氣度,不是裝出來的,而是見多了大風大浪,練出來的。
然后,他找了一個空位,坐了下去,并示意杜飛坐在他的對面。
“去把你們這里最好的咖啡拿來,我自己泡。”
余德敏沖著李翠云,吩咐道。
很快,李翠云拿來了一些咖啡豆,和一壺開水。
“你就是,安義堂的新任雙花紅棍?”
余德敏看著杜飛,隨口一問。
杜飛點了點頭。
余德敏冷聲道:“你指使你的手下,卸了我侄兒的兩條膀子。這個事情,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?”
“你,想怎么樣?”杜飛淡定道。
余德敏有條不紊的,磨起了咖啡豆。
把咖啡豆磨成粉末之后,他把咖啡粉放到一個杯子里,開水沖之。
“只要你一口氣喝了這杯咖啡,今晚的事情就一筆勾銷。我侄兒也不會繼續騷擾你的馬子,如何?”
余德敏瞇著雙眼,對杜飛說道。
杜飛心中暗罵:“一口氣喝光一杯滾燙的咖啡,那老子的嗓子就被燙壞了呀。搞不好,我幾個月都不能說話。”
他盯著余德敏,冷笑道:“你是要把我變成啞巴?”
“小子,如果你不是安義堂的雙花紅棍,我就會直接收了你的小命。”
余德敏很囂張的說道:“我讓你變成啞巴,就已經是對你從輕發落、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喝,你會把我怎么樣?”杜飛問道。
余德敏呵呵一笑。
然后,他的三個心腹,掏出手槍,把槍口對準了杜飛和樂天生。
“如果你不想變成一個啞巴,那你就變成一個死人!”余德敏冷聲道。
“你這么心狠手辣,難怪你生不出來兒子。”
杜飛說道:“你這個老絕戶,將來肯定不得善終。”
聞,余德敏臉上的橫肉亂顫,心中憤怒到了極點。
沈國倫知道,沒有兒子,一直是姑父的心病。
現在杜飛罵他的姑父,是老絕戶。
姑父肯定心中恨極了杜飛。
“我必須在姑父的面前,折磨一下杜飛。”
沈國倫心道:“我把杜飛折磨得越慘,姑父心里就越高興。”
這么一想,他便提起那壺開水,沖著杜飛獰笑道:“死到臨頭,你還敢這么囂張!老子給你洗個頭,讓你清醒清醒。”
說完,他就要往杜飛的腦袋上,淋開水。
看到這一幕,姚曼嚇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她的眼眶里,都是淚水。
就在這時,杜飛猛地從椅子上,站了起來。
他一米八二,沈國倫一米七二。
沈國倫被嚇了一跳,仰視著杜飛,驚愕道:“你……你居然敢亂動?”
他心道:“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,他為什么還敢亂動?難道他是一個不怕死的二愣子?”
杜飛懶得和沈國倫廢話。
他左手搶走了那壺開水,右手掐著沈國倫的脖子,把沈國倫的腦袋,摁死在桌面上。
然后他把那壺開水,往沈國倫的腦袋上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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