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鄭偉掃了黃毛男一眼。然后他扭過頭,問齙牙張。
齙牙張三兩語,把事情說清楚了。
“我靠,你這個死黃毛,好大的膽子,竟敢碰瓷杜先生的朋友?”
鄭偉話音剛落,便一揮槍桿,抽打在了黃毛男的右膝蓋上。
黃毛男也很聰明,立刻順勢跪在杜飛的面前,求饒道:“飛哥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碰瓷碰到了你朋友的身上。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把我當個屁,給放了吧。”
“你這種小蝦米,我懶得出手教訓你。帶上你的老爸,趕緊滾吧。”杜飛懶洋洋地說道。
黃毛男如蒙大赦,立刻攙扶起自己的老爸,離開了這里。
杜飛和鄭偉又聊了幾句,便各忙各的去了。
晚上六點,杜飛和樂天生,來到了北園酒家。
“你們來了,跟我走,我已經幫你們訂了位子。”
姚曼笑著和杜飛打招呼。
三人剛坐下,一個五十出頭的男大廚,喊道:“小曼,我忙不過來了。這個三黃雞,你幫我做。”
“好的李師傅,我馬上來。”
說完,姚曼小聲向杜飛解釋:“李叔是我的師父,我再干半個小時,就下班了。你等著我啊。”
杜飛點了點頭,心道:“她既是a省廚王,又是一個白富美。為了學到高超的手藝,她居然在這里當學徒。真有毅力啊。”
二十分鐘之后,姚曼端著一盤三黃雞,來到六號包廂。
“翠云姐,沈先生,請慢用。”
姚曼端菜上桌,轉身欲走。
“小曼,下班之后有空嗎?”
油頭粉面的沈國倫,對姚曼說道:“我想請你去看電影。”
“抱歉啊沈先生,我已經有約了。”姚曼婉拒道。
然后她就走了。
“呵呵,這個月,你已經被她拒絕了七八次了吧?你居然還沒死心。”李翠云調侃道。
她就是北苑酒家的女老板。
“像她這樣的美人,居然在你的店里當學徒。這真是浪費人才啊。”沈國倫苦笑道。
“她想學,我烹制乳鴿的秘訣。”
李翠云品嘗了一口三黃雞,滿足地閉著眼睛,贊道:“嗚,她的廚藝真是進步神速。難怪我舅舅,對她贊不絕口。”
“原來,她有求于你。那你能不能,命令她和我約會?”沈國倫說道。
“沈公子,強扭的瓜不甜。”李翠云皺眉道。
“呵呵,我不會娶她當老婆。我只想讓她,做我的情人。”
沈國倫傲氣道:“我們沈家,也算是港城的望族。我父母是不會讓我,娶一個內地妹的。”
“沈公子,男女之事,應該是你情我愿。”
李翠云正色道:“我是開酒樓的,我不是開窯子的。我不會強迫小曼,做你的情人。”
“云姐,你說話不要這么難聽嘛。她跟了我,我肯定不會虧待她。”沈國倫說道。
“我舅舅推薦她,在我這里學藝。”
李翠云沉聲道:“如果我坑了她,我沒法向我舅舅交代。”
“云姐,你這是不愿意幫我的忙了。”
沈國倫臉色一沉,說道:“你不要忘了,你這個北園酒家的店面,可是我的產業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你威脅我?”
李翠云氣道:“我付給你的租金,一年一漲。沈公子,我李翠云有哪一點,虧待你了?”
“呵呵,我的這個店面,地段非常好。在這里,不管做什么生意,肯定都會火。”
沈國倫吃了一口三黃雞,笑道:“如果你換一個地方開店,你們北園酒家的生意,肯定不會如此火爆。所以,是我幫了你的大忙,你明白不?”
李翠云的臉色,很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