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讓冢原氣得爆肝炸肺。
身為東桑國的劍道宗師,他在東桑國,頗受尊崇。
東桑人都敬畏他。
但他現在,卻被杜飛給虐慘了。
若是東桑國內的那些老百姓,看到他現在的慘樣,他積攢了幾十年的聲望,就全完了。
“是我狂妄自大,冒犯了你,請你饒了我的這條狗命。”冢原說道。
杜飛走過去,一腳踹向了冢原的小腹。
冢原現在身受重傷,根本就無力躲閃。
杜飛一腳跺在了冢原的小腹上,暗勁從杜飛的鞋底涌出,震爆了冢原的丹田氣海。
“你……你廢了我的修為!”冢原忿恨道。
他望向杜飛的眼神中,全是恨意。
他的話音剛落,杜飛就一腳踩斷了他的膝蓋。
“呃啊!”冢原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。
“如果你繼續用你剛才的眼神,看著我。我就把你的五肢全部打斷。”
杜飛冷笑道:“你沒了武功,又變成了殘廢。我倒要看看,你在這個社會上,如何生存。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啊。求求你放過我吧。”冢原徹底膽寒。
別人都說他心狠手辣。
但他明白,杜飛比他更加狠毒。
“你們幾個,幫我審問清楚他的底細。”杜飛掃了宋雄軒等人一眼,說道。
樂天生哦了一聲,主動走過來,審問冢原。
他抓住冢原的頭發,抬手在冢原的臉上,狠狠呼了兩巴掌,打得冢原眼冒金星。
“姓名?你家里還有哪些親屬?你隸屬于哪個組織?”樂天生問道。
見樂天生這個弱者,居然敢打自己的臉,冢原攻的心中,怒氣難平。
但他很快就意識到,他現在修為被廢、身受重傷。
在場的所有人之中,他才是最弱的那一個。
于是,他把自己所有的底細,全都老實交代了。
他是新當流的六長老。
新當流是東桑國最強的劍術流派之一,弟子上千,高手近百。
得知這個老家伙的靠山,居然是一個這么龐大而強悍的組織。
樂天生等人,頭皮發麻。
杜飛卻對宋雄軒,說道:“問得差不多了,把他裝進麻袋,扔到海里去。”
“你……殺了我,新當流肯定不會放過你。”冢原攻大叫道。
“就算我放你回去,新當流也不會放過我。”
杜飛笑道:“所以,我還不如把你宰了。”
冢原攻一時語塞。
宋雄軒點了點頭,對樂天生使了一個眼色。
樂天生和樂天養,把冢原攻給拖走了。
冢原攻被拖到街上,喊了兩聲:“殺我者,杜飛也!”
樂天生立刻用一塊破布,把冢原攻的嘴給堵上。
有一只鷹,棲息在一戶人家的防盜網上。
聽到冢原攻的遺,這只鷹振翅起飛,向北而去。
第二天下午,彭金水與彭銀河,以及那兩百名叛亂分子,被迫登上了一條客輪。
這艘船要南下澳國。
船上的這群家伙,都被宋雄軒發配到澳國的沙漠里,挖金礦了。
經歷了昨晚的那場叛亂,宋雄軒等人對杜飛,敬若神明。
杜飛獲得了,安義堂雙花紅棍的頭銜。
今天,是杜飛逗留在港城的,最后一天。
明天他就要離開港城,返回魔都了。
此時,樂天生開車,帶著杜飛,前往尖沙咀海濱公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