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轉過頭,對宋雄軒說道:“宋雄軒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要么,你繼續與我們合作,并殺了那個,打殘彭金水的小伙子。要么,我殺了你,扶持另一個人,取代你的地位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你憑什么威脅我?”宋雄軒鎮定道。
“冢原,是一之太刀的傳人。”
“一之太刀,東桑歷史上的第一劍客—冢原卜傳,新當流的祖師爺?”杜飛說道。
“想不到你這么有見識,居然知道我的祖先。”
冢原看了杜飛一眼,冷笑道:“也罷,你能廢了彭金水,說明你也有點本事。只要你跪在我的面前,說你愿意當我的狗,我不僅會饒你一命,而且我還會收你做記名弟子,把新當流的基礎劍術,傳授給你。”
杜飛呵呵一笑:“老鬼子,很快我就要把你打得跪地求饒,主動給我當狗。”
“廢他一條胳膊。”
冢原看都不看杜飛,說道。
“哈伊!”
冢原身后的一名年輕武士,鞠躬說道。
然后他帶著一排殘影,沖向杜飛。
當他沖到杜飛的面前時,他拔刀出鞘,刀子露出了一半。
這時,杜飛拔出木劍,一劍敲打在了,這名年輕武士握刀的右手上。
這一劍,杜飛后發先至,速度比那個年輕武士快得多。
年輕武士慘叫一聲,右手被廢。
杜飛前踏兩步,一腳踹中了年輕武士的胸口。
這位年輕武士,被踹得倒飛十幾米,倒地吐血而死。
“青田!”
“二師兄!”
站在冢原身后的,另外兩名年輕武士,齊聲悲呼。
而冢原,則是死盯著杜飛手中的木劍,一聲不吭。
“呵呵,沒想到你的徒弟這么弱,我只用了一招,就把他給打死了。”
杜飛沖著冢原,不屑道:“徒弟這么菜,你這個當師父的,肯定也強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八嘎!浪速,山田!你們倆一起上!”冢原吼道。
剩下的那兩個武士,立刻拔刀,沖向了杜飛,
杜飛不退反進,沖向了浪速和山田,
距離杜飛兩三米時,浪速和山本舉起了刀子,正要往杜飛的身上砍去!
就在這一瞬間,杜飛施展拈花指,左右手分別指向了,浪速和山田的麻穴。
杜飛的速度太快了。
以至于他的指尖,泛起了一層光彩,形成了兩道指芒。
噗噗,杜飛的指勁,居然遇到了阻隔。
原來山田和浪速,都學習了神州武林的初級防御功法—鐵布衫。
“哼,東桑人果然都是賊,只會偷我們神州的好東西。”
杜飛心中鄙夷,指力暴漲,輕松打破了山田和浪速的鐵布衫。
山田和浪速,只覺得胸前一麻。
然后他倆的四肢,就不能動彈了。
杜飛變指為爪,輕松捏住了這兩人的喉嚨。
只聽咔嚓一聲,二人的喉嚨,同時被杜飛的雙手捏斷了。
二人死后,依舊僵立在原地。
他們的臉上,全是驚懼和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杜飛解決了這兩人之后,徑直沖向冢原,嘴中鄙夷道:“你只會讓你的徒弟,做你的替死鬼嗎?有你這樣的師父,真是他們三個的悲哀。”"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