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想走。
但他們不敢得罪孟家。
若是他們臨陣脫逃了,孟家卻把這四個殺手干掉了。
那他們這些臨陣脫逃之人,肯定會遭到孟家的殘酷報復。
這時,孟磊淡定道:“拿下他們。”
十幾個孟家死士,朝著這四個殺手,沖了過來。
那個女殺手,從袖子里掏出一個黑筒,朝著這些孟家死士,扣動了扳機。
一道道銀芒,從黑筒中激射而出,快得就像打機關槍。
孟家的死士們,猶如雨打芭蕉一般,被銀針暗器打中,
他們的身上,都有一兩個血洞。
小股的黑血,從血洞里噴射而出,就像被扎破的水袋。
中招后,這些死士仰面而倒。
他們的臉上,居然全是詭異的笑容。
他們全都癡傻了。
看到這一幕,許多賓客都被嚇破了膽。
有幾個膽子特別小的家伙,受不了這么大的壓力,悄悄溜了。
“毒蜂針。你是川北四兇中的封三娘。”
一個男人的聲音,突然響起。
川北四兇循聲望去,發現了說話之人。
這個說話之人,當然是杜飛了。
“你就是杜飛吧。你果然參加了孟廣的婚禮。”
劍眉男,也就是川北四兇之中的何老大,笑著說道:“孫焱大少爺,想要你的命。”
杜飛懶得搭理何老大。
他五指張開,朝著一個中毒瀕死的孟家死士,隔空一抓。
一枚細如頭發絲的毒蜂針,從死士身上的血洞中鉆出,倒飛向杜飛的手掌。
杜飛五指閉攏,將這枚毒蜂針,夾在了自己的指縫里。
他心念一動,毒蜂針上的毒液,便化為一縷縷的能量,被他給吸收了。
緊接著,杜飛用相同的手法,又收集了十二枚毒蜂針。
然后,他把十三枚毒蜂針,裝進了芥子袋,從袋中取出了一個小紙包。
他用左手托著小紙包,心念一動,化勁勃發。
只聽嘭的一聲,小紙包被化勁炸成碎片。
紙包里的解毒藥丸,一瞬間就被化勁震碎成粉、蒸發成霧。
然后,杜飛隨手一揮,化勁為風,吹著這一片解藥之霧,鉆入了那些中毒死士的鼻孔里。
片刻之后,那些中毒的孟家死士,全都恢復如初,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“多謝杜先生,救命大恩!”
這群孟家死士,一起向杜飛,抱拳鞠躬。
看到這一幕,那些賓客們全都目瞪口呆、議論紛紛。
“我靠,這小子是個大高手!”
“他剛才的解毒手段,真是太神奇了,太玄幻了。”
聽到這些議論,蔡德傻呆呆的,用充滿敬畏的眼神,看著杜飛。
“難怪孟廣愿意當此人的小弟。此人的手段,真是神鬼莫測、玄奇無比啊。”
蔡德心道:“我的那個傻兒子,居然敢得罪這種高人。他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不僅是蔡德這樣的普通人,就連一流的殺手小團隊—川北四兇,也對杜飛忌憚無比。
余老二和曾老四,踏步前沖,嚇得賓客們紛紛后退。
然后,余老二和曾老四,繞到了杜飛的身后。
川北四兇組成一個長方形,把杜飛困在中間。
“呵呵,你們,一起上吧。”杜飛不屑道。"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