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四刁五刁六,以及一個五十出頭的老者,下了車。
“杜先生,這位是我們四明山刁家的五長老—刁懷德。他想和你談談。”
刁四把那個五十出頭的老者,介紹給杜飛。
“你想跟我談什么?”
杜飛看著刁懷德,隨口一問。
“久聞劍魔大名,我們四明山,求賢若渴。”
刁懷德打量了杜飛幾眼,說道:“如果你愿意加入四明山刁家,我可以保薦你當一個護法。”
“沒興趣,我不會加入任何一個勢力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哼,你很狂啊。”
刁懷德盯著杜飛,冷笑道:“你打傷了刁六,欺壓林保康。這筆賬,我們四明山還沒有和你算清楚呢。”
“怎么,你想打架?”
杜飛斜睨著刁懷德,冷笑道:“這里人多眼雜,不是打架的好地方。咱們換個地方。”
“哼,我正想和你切磋幾招。”
雙方也不廢話,來到了小區附近的街心公園。
這里面積不小,游人極少,的確是一個打架的好地方。
二人拉開架勢。
刁懷德手握刀柄,說道:“久聞劍魔劍法絕倫,以一柄木劍,連殺暗盟天榜兩位化勁宗師。三個月前,我剛剛邁入化勁。我真想領教一下,閣下的木劍之威。”
“木劍,我沒有帶在身上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我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。”
刁四說完,從一個長盒子里,取出一柄木劍,扔給了杜飛。
隨手將木劍插進泥地里,杜飛沖著刁懷德笑道:“你想逼我用劍?那就要看你,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”
說完,他踏步躬身,腳下泥地凹陷一尺有余。
他五指收攏成拳,捏著拳印,一拳打出音爆,轟擊刁懷德的腦袋。
刁懷德全神戒備,施展拔刀術,一縷刀光出鞘,亮瞎了杜飛的眼睛。
呃,夸張了,只是讓杜飛,眨了一下眼。
但這個眨眼,卻讓刁懷德搶回了先機。
刁懷德把刀鞘一抽,用刀鞘抽打杜飛的鐵拳。
同時他右手持刀,一刀橫斬杜飛的脖頸。
唰唰,杜飛收拳后退,刁懷德兩擊全空。
但是刁懷德,搶到了進攻的主動權。
他手中的長刀,劈刺撩斬,雪亮刀身泛起銀色的光彩,幾十道刀光如附骨之蛆,追擊杜飛。
“刀法還不賴。”杜飛隨口贊道。
刁懷德的刀法精妙絕倫。
他化勁狂吐,從刀尖和刀刃上揮灑而出。
化勁變為刀氣,將方圓十余丈之內的幾棵大樹,砍得枝葉飛灑。
終于,杜飛發現了破綻,抓住了戰機,一拳直搗刁懷德的心口。
刁懷德橫刀抵擋,拳頭印在刀身之上。
只聽當的一聲脆響,刁懷德雙腳摩擦地面,倒退近二十米,雙腳在地上犁出了兩條深溝。
“他居然赤手空拳,將持刀的五長老打退了?”
刁六嗔目結舌:“五長老可是化勁宗師啊。”
“劍魔杜飛,即便赤手空拳,也能擊退五長老這個刀法宗師。”
刁四喃喃道:“以他的實力,他足以橫行天下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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