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留著小胡子,女的化著濃妝,徐娘半老。
另一桌,是個三十多歲黑臉胖子。
“嘿,我覺得你挺臉生啊。你不是八堡寨的人吧?”
歐陽林沖著那個黑臉胖子,隨口一問。
“我是來八堡寨,修煤氣灶的。”黑臉胖子憨憨道。
歐陽林哦了一聲,不再盤問黑臉胖子,而是問那對夫妻:“你們倆,也不是八堡寨的人吧?”
“我妹妹嫁給了八堡寨的李長順。我帶著我媳婦,找我妹妹和妹夫,借點錢。”小胡子說道。
歐陽林點了點頭。
八堡寨,的確有李長順這個人。
而且,李長順的媳婦,的確是外村的。
這些年,靠著挖金礦,八堡寨家家戶戶,富得流油。
其他村鎮的姑娘,都愿意嫁到八堡寨來。
他又沖著那個手拿嗩吶的青年,笑道:“小伙子,你是干嘛的?”
“劉長貴家,新添一丁。他讓我去他家,吹一些喜慶的曲子。”嗩吶青年說道。
“劉長貴的兒媳婦,生了個帶把的?”
歐陽林驚訝道:“這個事情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桂花嫂子的確生了一個兒子。”
歐陽蕊笑道:“她老公還送了五個紅皮雞蛋過來。這件小事,我沒有及時告訴你。”
歐陽林哦了一聲,囑咐嗩吶青年:“好好吹,到時候我也去聽聽。”
最吸引眼球的一桌食客,是一位身穿花襯衫的暴發戶。
他的身邊,還有兩個保鏢。
停在早點鋪子附近的那輛大奔,就是他的。
“小伙子,你也不是八堡寨的人吧?”歐陽林問道。
“我是去八堡寨提親的。我的女友,就是劉香花。”暴發戶說道。
“喲,香花那丫頭,可是我們八堡寨的一枝花啊。”
歐陽林和暴發戶,聊了起來。
李素媛仔細掃了一眼,早點鋪子里的眾人。
然后她靠近杜飛,小聲說道:“那對夫妻,面無憂色。他倆找妹妹借錢,豈能不愁?所以,這二人肯定有詐。”
杜飛心道:“這個李素媛,不愧是隱衛的高手,觀察力很不錯。”
他不動聲色,走到嗩吶青年的面前,笑道:“哥們,我也會吹嗩吶。我有六七年,沒吹過它了。現在我看到你的嗩吶,我的嘴巴就癢了,想吹吹。”
“呵呵,這上面殘留著我的口水,你也不嫌臟啊?”嗩吶青年婉拒道。
“擦擦就行了,我不嫌棄!”
杜飛說完,伸手去搶,青年手里的嗩吶。
“這是我賺錢的工具,不能借給你。”青年說道。
他和杜飛,都抓住了嗩吶。
二人居然發力爭搶。
只聽鏘的一聲,杜飛居然從嗩吶里,抽出了一柄細長的短刀。
“喲,你這嗩吶里,怎么藏著一把砍人的刀?”杜飛冷笑道。
都露餡了,還說個屁啊!
青年從腰后拔出一把匕首,一蹬腿,直撲歐陽林!
那對假夫妻,也亮出了刀子。
女的刺向歐陽林的咽喉,男的揮刀砍向歐陽林的雙腿。
那個黑臉胖子,抽出一把軍刺,閃身到歐陽林的身后,刺向歐陽林的后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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