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飛冷笑道:“依我看,你不要當和尚了。你六根不凈。你去開一家婚介所,肯定能日進斗金。”
一聽這話,很多人哈哈大笑。
了緣的臉上,閃過了一絲怒色。
他深呼吸幾次,壓住怒氣,說道:“和尚也要吃飯。貧僧需要化緣。”
“化緣?就是收錢吧。”
杜飛打量了幾眼,了緣的穿著,冷笑道:“你這黃色袈裟,用料是蘇城的上好綢緞。還有你的念珠,全是真品的六眼天珠。你的這一串念珠,起碼值六七百萬啊。你富得流油,算什么貧僧?”
此話一出,眾人全都驚呼連連。
眾人萬萬沒有想到,了緣和尚居然這么有錢!
就連每年給血印寺捐兩百萬的尤文通,也被了緣的奢侈,給震住了。
這時,了緣瞟了杜飛一眼,低眉說道:“貧是空,富是空。情是空,色也是空。一切物品,無論貴賤,在貧僧的眼中,都是浮云。”
“那你把你手里的這串念珠,送給我。如何?”杜飛戲謔道。
“若是施主愿意皈依我佛,我便把這串念珠,送給你。”了緣反擊道。
“你這和尚的口才,當真了得。”
杜飛冷笑道:“你嘴里念著阿彌陀佛,雙手卻大撈特撈。依我看,你心中無佛,只有金錢。呵呵,你是一個假和尚。”
了緣臉上的笑容一僵,旋即怒容滿面。
尤文通插嘴道:“小子,你好大的膽子!你竟敢對了緣大師,如此無禮!”
“哼,這賊禿腦滿腸肥,不會念經只會撈錢。”
杜飛不屑道:“他算什么大師?”
“哇呀呀,氣煞我也!”
了緣拽了一句文,邁步揮拳,朝著杜飛打來。
杜飛見了緣左肩微沉,便錯開兩步,撞擊了緣的右半身。
了緣留有余力,一個側身,避開了沖撞而來的杜飛。
緊接著,他使了一招雙峰貫耳,轟擊杜飛的一對太陽穴。
突然,杜飛矮身轉體,速度極快。
了緣看到杜飛帶著一排殘影,繞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好快,好精妙的步法!”了緣心中一驚。
血印寺,是禪宗的一座古寺。
寺里的和尚,不戒葷腥,每天都要習武強身。
了緣更是血印寺排名前三的高手。
但他習武四十年,他的身法,卻遠遜于二十出頭的杜飛。
此時,杜飛繞到了緣身后,隨手一記肘擊,朝著了緣的背部砸去。
只聽噗的一聲,杜飛覺得,自己這一記肘擊的力量,被卸掉了大半。
他用眼角余光一掃,只見了緣身上的黃綢袈裟,鼓脹的像充了氣的氣球。
杜飛嘿了一聲,迅速轉身,面朝了緣的背部。
緊接著,了緣和尚剛剛完成了轉身,與杜飛面對面。
杜飛弓身踏步,雙拳齊出。
了緣一咬牙,雙掌齊推,與杜飛的雙拳撞在一起!
只聽嘭的一聲,了緣噔噔噔連退十幾步。
他身上的袈裟,被杜飛的拳勁,絞殺的四分五裂。
他手中那串念珠的串繩,也被震斷了。
十八顆非常值錢的六眼天珠,落地亂滾。
“哎呀,了緣大師身上。好多傷痕。”
“那是女人的抓痕,還有口紅殘印。”
“我靠,他一個和尚,居然玩女人!他不是貧僧,是銀僧啊!”
聽到這些閑碎語,了緣氣的狂噴老血,暈了過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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