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,若我是卜玉蘭,我也要跑啊。”
楊柳說道:“躲得遠遠的,就沒人能逼她了。”
俞三寶嘆氣道:“她和她弟弟,感情很好。她弟弟叫卜兵,就是那個拿著剁肉刀,追砍媒婆的家伙。我們都叫他卜二愣。這小子反應遲鈍。天生愚笨。好手好腳,卻干啥都不行。”
“這……他還知道拿刀砍媒婆,說明他不傻啊。”楊柳憐憫道。
“他是遲鈍,不是傻子。”
杜飛說道:“他眼距很寬,這種眼相的人,都比較遲鈍。”
“咦,杜飛你還會看相啊?你準不準?”俞三寶笑道。
“你又在搞這些封建迷信。”楊柳不滿道。
“這不是封建迷信。這是老祖宗們,傳下來的智慧。”
杜飛笑道:“你知道,卜玉蘭的生日嗎?”
“干嘛,你想算她的八字啊?”楊柳狐疑道。
杜飛沉默不語。
楊柳說出了,卜玉蘭的生日。
她們醫院的管理,還是蠻貼心的。
哪個同事的生日到了,大家都會把祝福和禮物,送給他。
得知了卜玉蘭的生日,杜飛嘟噥道:“還好還好,劫難已過。”
“劫難已過?你的意思是,她不會再克夫了?”俞三寶好奇道。
杜飛正想故弄玄虛、賣弄幾句。
就在這時,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,居然把離家出走的卜玉蘭,抓了回來。
為首的一個小平頭,敲開了卜家的門,把卜玉蘭推了進去。
“你敢欺負我姐?”
卜兵吼了一嗓子,沖上去想揍小平頭,卻被他爹死死拉住。
小平頭的身邊,還有四個同伙。
卜兵力氣頗大,一打二沒問題。
一打三,他就要吃虧了。
一打五?
那肯定不是他揍別人,而是別人扁他。
“明天中午,尤先生的五十五歲大壽,你一定要去喝酒。你要是跑了,我們沒法向尤先生交代,只能為難你的家人了。”
小平頭沖著卜玉蘭,說道。
撂下這句話,他們轉身就走。
“他們也太霸道了吧?居然限制卜玉蘭的人身自由。”楊柳小聲道。
“唉,她爹媽收了尤文通的錢,尤文通豈會輕易讓她走?”
俞三寶低聲道:“尤文通沒有把她押解到自家的豪宅里,就已經算是很客氣了。”
“別管這些破事了,咱們回去休息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這……我和她的關系還可以,我不能見死不救啊。”
楊柳的話音剛落,一陣女人的哭喊聲,突然從卜家傳出:“玉蘭啊,你千萬別做傻事啊!”
“我劃破了這張臉!我看他,愿不愿意娶我這個丑八怪!”
一聽卜玉蘭這么說,俞三寶居然第一個,沖了進去。
楊柳愣了一下,也跑進了卜家。
杜飛搖了搖頭,緊跟在楊柳的身后。
半個小時之后,卜玉蘭終于在眾人的勸說下,打消了做傻事的念頭。
很多女人都是這樣,很沖動。
一沖動,她們就要做傻事。
但是,她們的沖動期很短暫。
過了沖動期,她們就沒有勇氣,繼續做傻事了。
第二天上午,那個小平頭,還有他的四個同伙,把卜家一家四口,全都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