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算去泰湖玩幾天,你們呢?”杜飛明知故問。
“小娜的哥哥,是我的好兄弟。他就葬在黿頭渚。兩天后就是他的忌日了。我要去給他燒點紙。”郭鐵軍說道。
就在這時,又有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、背著一個樂器包的女人,上了旅游大巴。
“嗨,你也在這里啊。真巧。”
墨鏡女郎主動坐到杜飛旁邊,笑道。
“你是高如錦?”杜飛試探道。
“沒想到,你還記得我的聲音。”
高如錦摘下墨鏡,露出了她的真容。
兩秒之后,她又把墨鏡重新戴上。
“高如錦,我是你的歌迷。”金貝娜小聲道。
“請不要公開我的身份。”
高如錦扭過頭,沖著金貝娜小聲道。
金貝娜笑著點頭,沒有做聲。
“你去錫城干嘛?”杜飛隨口一問。
“我們高家的祖宅,就在泰湖的一個大島上。這個島叫烏龜山,就在黿頭渚附近,距離錫城也不遠。”
高如錦笑道:“我這次,打算回老宅,看看我的三叔公。”
杜飛點了點頭,不再多。
錫城距離魔都,并不遠。
錫城距離魔都,并不遠。
旅游大巴跑了兩個小時,便到了錫城境內。
眾人跟著導游,在錫城吃吃喝喝,欣賞秀美風光。
傍晚,旅游團三十二人,入住泰湖東岸的一個三星級酒店。
吃了晚飯之后,三十二人分別住進了四個小院,
杜飛、郭鐵軍等七人,住在一個小院里。
翌日,天色微亮,杜飛拔出木劍,在院中練劍。
“杜先生,你為何用木劍防身?”
洪光明和彭和尚,出來透透氣,正好看到杜飛在練劍。
老洪隨口一問。
“木劍便于攜帶,防身足矣。”杜飛說道。
他的介子袋里,還有一柄神兵—新亭侯刀,出鞘必見血。
老洪和彭和尚,覺得杜飛的劍法稀松平常,便默默走開了。
幾分鐘之后,高如錦出來溜達。
看到杜飛練劍,她便取出琵琶,演奏助興。
聽到琵琶聲,杜飛耍劍耍的更加起勁。
一曲彈完,杜飛木劍歸鞘,動作十分瀟灑。
“好劍法。”
“你的琵琶聲,和我的劍法,配合默契,相得益彰。”
二人商業互吹。
這時,郭鐵軍和金貝娜,走出房間,來到院中。
“高小姐真是一位,彈琵琶的高手。”郭鐵軍隨口贊道。
同時,他心中猜測:“幾天前,有一位彈琵琶的高手,破了殺人琴音,殺了天殘地缺。救了我一命。這個彈琵琶的高手,莫非就是高如錦?不,這不可能。高如錦這么年輕。她哪有本事,以琵琶神功,殺掉天殘地缺。”
片刻之后,老洪和彭和尚,散步歸來。
兩個女服務員,給七人送來了早餐。
身為郭鐵軍的保鏢,洪光明的警惕性非常高。
他抓了一只流浪貓,分了一點早餐給貓子吃,讓貓子來試試,早餐有沒有毒。
吃過早餐,過了幾分鐘,貓子安然無恙。
眾人正要吃早飯,杜飛卻說道:“慢著,郭鐵軍,你去用個紙杯,裝一杯熱水過來。”
見杜飛指揮郭鐵軍做事,金貝娜等人,心里對杜飛有些不爽。
郭鐵軍卻微笑照辦。
杜飛把熱水,喂給貓子喝。
貓子喝了熱水之后,剛走九步,就倒地不起、口吐白沫、全身抽搐而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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