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守法商人,我不會用刺殺這種手段,來消滅對手。”劉明輝淡定道。
“限你在三天之內,把你們粵東商幫餐飲業、服務業的價格,再漲回來,恢復正常。”
郭鐵軍抽了一口雪茄,淡定道:“否則,你們粵東商幫的所有店鋪,都會停水停電。”
“你威脅我?”
劉明輝瞪著郭鐵軍:“你若有種,你就和我正當競爭。你搞這些手段,勝之不武!”
“呵呵呵呵。”
郭鐵軍很不屑的笑道:“你以為,我是來跟你們談判的嗎?no,我只是來通知你們一聲。”
頓了頓,郭鐵軍冷聲道:“你們給我記住了。魔都,是魔都人的魔都。你們這些粵東人,可以在魔都做生意。但是你們必須,遵守規矩。這個規矩,不是你們定的規矩。而是我們魔都人,定下來的老規矩。”
一聽這話,汪楓和王斌,率先鼓掌。
其他的魔都本土富商,也跟著鼓掌。
而粵東商幫這邊,士氣大跌。
就在這時,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,從包廂外面,傳了進來:“呵呵,郭鐵軍,你不過是天都陳家的一條狗,你囂張個屁啊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年近三十的英俊青年,走進了包廂。
“龍少,你來了,我們就有了主心骨。”
“龍少,這幫魔都人,欺人太甚了。求龍少,幫我們作主!”
見了這個年輕男子之后,劉明輝等人,就像打了雞血一般,士氣大振。
這位龍少,就是天都鄭家的長房長孫,鄭伯龍。
見了鄭伯龍,郭鐵軍不屑道:“陳紫陽老先生,對我有再造之恩。我愿意做陳家的忠狗。陳老太爺,讓我守住魔都的陳家產業,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,把陳家在魔都的產業,給搶走。”
啪啪啪,鄭伯龍鼓掌贊道:“好,你郭鐵軍,果然是一條忠心耿耿的好狗。你不要誤會,在我的眼里,90%的人,都是不如鷹犬的廢物。99%的人,是有才能的鷹犬。01%的人,是能與我做朋友的英杰。所以,我說你是忠狗,并不是在罵你,而是在夸你。”
“我不接受,你的夸獎。”
郭鐵軍冷笑道:“聽說,你在鈦國的時候,被一伙緬國叛軍劫持為人質。若不是杜先生救了你。你早就死了。你獲救之后,已經了失了寵。是這樣嗎?”
“你放屁!誰告訴你,我失了寵?”
鄭伯龍有些激動:“你不要聽蘇天嬌那個賤人,胡說八道!”
蘇天嬌,是天都蘇家的千金。
她曾經是鄭伯龍的女朋友。
兩個月前,二人在鈦國旅游,遭遇一伙緬國叛軍,被劫持為人質。
在淪為人質的那幾天里,鄭伯龍怯懦怕死、丑態畢露。
叛軍的一個小排長,企圖強暴蘇天嬌。
鄭伯龍卻躲在蘇天嬌的隔壁,一聲不吭,一個屁都不敢放。
最后還是杜飛,殺死了絕大多數的叛軍,保住了蘇天嬌的清白。
杜飛走后,有兩個幸存的叛軍,想要劫持鄭伯龍為人質。
怕死的鄭伯龍,居然乞求那兩名叛軍,劫持蘇天嬌為人質,為了他。
最后,鈦國警察及時趕到,蘇天嬌機警逃險。
鄭伯龍跑得慢,被叛軍在背上,打了一槍。
雖然他大難不死,但他的那些丑事,被蘇天嬌肆意宣傳。
于是,他成了天都鄭家的恥辱。
他也是,天都上流圈子里的笑柄。
鄭家和蘇家的聯姻,告吹了。
鄭伯龍也失了寵,被爺爺發配到了魔都。
如果他不能,幫助鄭家,將陳家在魔都的勢力,全部消滅。
那他就沒有資格,重回天都鄭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