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他在司徒誠的面前裝孫子,只是為了完成這個大工程,在司徒誠的身上,撈足兩個億。
現在,司徒誠已經和他徹底翻臉,他也不用再裝孫子了。
他這個老江湖,三十多歲,敢打敢拼、心機智謀和體力,都處于巔峰。
司徒誠等人,只是一幫敗家子。
他哪會將這群小逼崽子,放在眼里。
司徒誠心中忿恨。
他萬萬沒想到,李泰貴這個外地佬,居然敢瞧不起他!
“李老狗,你丫的欠揍啊,竟敢和司徒大少頂嘴!”
看到司徒誠臉色發青,司徒誠的一個馬仔尤世豪,大罵著,一巴掌朝著李泰貴的臉呼來。
李泰貴后退兩步,躲開攻擊。
然后他前沖幾步,雙手一推,就把尤世豪給推倒在地。
“李老狗,你還敢還手!”
“打死他!把他的表侄女給輪了!”
這幫富二代,都是司徒誠的馬仔。
看到李泰貴還手,撂倒了尤世豪,他們便仗著人多勢眾,群毆李泰貴。
片刻之后,李泰貴又干倒了兩個小逼崽子。
但他為了保護張怡,左臂被劃了一刀。
看到這一幕,杜飛趕緊出手救援。
兩秒之內,他便三拳兩腳,輕松撂倒了五個人。
見他如此生猛,司徒誠嚇了一跳,鎮定喝道:“我去,你一個當翻譯的,不要多管閑事!”
“哼,就你這個慫逼,你還想搞潛規則,玩女人?”
杜飛盯著司徒誠,冷笑道。
話里話外,全是鄙夷和蔑視。
“你……你丫的,看不起我!”
司徒誠大腦充血,理智為負數,罵道:“信不信我弄死你全家?”
杜飛一閃身,來到司徒誠的面前,右手一巴掌,呼在司徒誠的臉上。
司徒誠被抽的,原地轉三圈,順時針。
他剛剛不轉了,杜飛左手一巴掌,呼在了他的左臉上。
司徒誠又被抽的,逆時針轉了三圈。
“這次,只是小懲大誡。”
看到司徒誠的牙齒,被打掉了七八顆,杜飛笑道:“下一次,你要是還敢威脅我。那你就不是掉牙齒,而是掉腦袋了……帶上你的狗腿子,滾。”
司徒誠捂著流血不止的嘴巴,驚恐的看著杜飛,心中懼恨交加。
他正要帶著狗腿子們,逃離此地。
就在這時,一個平頭青年帶著一群保安,闖進了包廂。
一看到那個平頭哥,司徒誠仿佛看到救星一般,口齒不清的說道:“斌哥,這小子打我,你要幫我報仇啊。”
李泰貴和張怡,心中有些緊張。
他們還以為,平頭哥和這幫保安,會出手對付杜飛。
沒想到,平頭哥一看到杜飛,就鞠躬道:“飛哥,原來是你在這里打架啊。”
這聲飛哥,就像一顆手榴彈,把司徒誠給炸懵了。
“這幾個公子哥,欺負我朋友。我教訓了他們一下。”
杜飛說道:“我下手,已經很有分寸了。”
王斌點了點頭,突然揮拳砸向了司徒誠的鼻子。
司徒誠嗷的一聲,鼻梁骨被打塌了,滿臉是血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我父母和小舅,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司徒誠仰著頭,含糊不清的說道。
王斌不屑道:“滾回家,向你爹媽告狀吧!我等著你爹媽的報復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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