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睡到一半,突然睜著眼睛說瞎話,手腳亂動,情緒亢奮……這樣的老年癡呆,就非常少見了。
“好吧,我盡快趕過來看看。”
掛斷視頻電話,杜飛網購了一張高鐵車票。
下午四點,他登上了一輛特快動車。
蘇城距離魔都并不遠,一個半小時,就能到達。
杜飛坐在十二號車廂的一個硬座上,突然聽到一個女人喊他:“嗨,杜飛,你這是要去哪兒?”
杜飛循聲望去,只見附近有一個女的,戴著墨鏡和口罩,正在看他。
見他發愣,女人摘了口罩和墨鏡。
“梅琳,你……你出差啊?”杜飛隨口一問。
杜飛的鐵哥們范少康,是梅琳的未婚夫。
“馬董,派我去蘇城出差。你呢?”
“我去蘇城,處理一些小麻煩。”
“呀,那太好了,我在蘇城人生地不熟的,你正好可以給我做個伴。”
兩人聊天聊得起勁,旅途并不寂寞。
半個小時之后,動車進站,有人下車,梅琳趁機坐到了杜飛的旁邊。
一個卷毛男子,走了過來,坐在梅琳的左側。
那個卷毛男,臉色發青,長著一對三角眼,氣質有些陰險。
雖然梅琳戴著口罩,不過梅琳的身段和氣質,還是勾的那個卷毛男,邪火焚身。
梅琳正在把自己和范少康的近況,告訴給杜飛。
這時,杜飛突然把一只手,伸向了梅琳的腰臀。
梅琳被杜飛的這個動作,嚇了一跳。
她還以為,杜飛想要輕薄她。
她心中惱怒:“杜飛,雖然我向你表過白,但你拒絕我之后,我就對范少康一心一意。范少康是你的鐵哥們,你怎么能輕薄我呢。你這么做,對得起范少康嗎?”
這么一想,她猛的站起身,躲開了杜飛的騷擾。
她轉過身,正要斥責杜飛,卻發現杜飛的手,抓住了那個卷毛男的手腕。
她愣了一下,馬上就想明白了。
真正想要在她身上揩油的人,并不是杜飛,而是這個卷毛男。
是杜飛及時出手,阻止了這個卷毛男,騷擾她。
“臭流氓,你給我滾遠點。”
梅琳沖著那個卷毛男,低吼道。
“哎喲!疼疼疼,小子你快松手,放了老子。”卷毛男說道。
此時,附近的乘客們,都看到了這一幕。
他們很快就明白了,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他們望向卷毛男的眼神,充滿了鄙夷和厭惡。
這時,杜飛冷聲道:“你想摸女人,那就去摸你老婆。如果你沒有老婆,那你就花點錢,去摸小姐。再敢騷擾我的朋友,我剁了你的爪子。明白不?”
“你這個小癟三,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卷毛男無比囂張:“你趕快放了我,否則我找人弄死你。”
杜飛手上加力,捏的卷毛男慘叫連連。
就在這時,高鐵上的隨車安全員,走了過來,質問杜飛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并沒有打他,他企圖騷擾我的朋友,我及時阻止了他。”杜飛解釋道。
乘坐高鐵或飛機,絕對不能打架,否則就會被拉進黑名單。
所以,那些無腦網文里,在飛機或高鐵上打人的情節,都是腦殘作者瞎寫的。
“他說的,全部屬實。我可以作證。”
梅琳沖著安全員,說道:“這個卷毛男,騷擾我。”
“你,跟我走一趟。”安全員指著卷毛男,說道。
杜飛松手,放了卷毛男。
“咱們走著瞧!”
卷毛男掃了一眼杜飛和梅琳,撂下一句狠話,被安全員帶走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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