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啊康哥,我不吃辣條。”岳綺文說道。
“那我給你買一袋,巧克力吧。”
“不用了康哥,我也不吃甜食。”岳綺文再次婉絕。
一個女人,如果連續婉拒你兩次。
那就說明,她對你壓根就沒有那種意思。
西門康也明白這個道理。
所以,他的心情有些沮喪。
又過了一會兒,杜飛買了一袋巧克力,遞給岳綺文。
“謝謝,我請你喝王老吉。”
岳綺文接了那袋巧克力,買了兩罐王老吉,與杜飛一人一罐。
看到這一幕,西門康被扎心了。
他心中忿恨:“我給你買巧克力,你說你不吃甜食。他給你買巧克力,你卻吃的非常開心。你肯定是看上他了。”
其實,岳綺文和杜飛,都在演戲給西門康看。
杜飛是想氣死西門康。
岳綺文是想讓西門康,死了那條心。
岳綺文這丫頭,眼光高的很。
她的擇偶標準,身家起碼要超過十億,對她還要一心一意。
西門康距離達標,差得太遠了。
西門康距離達標,差得太遠了。
一場九十分鐘的演唱會,很快就結束了。
散場時,西門康對岳綺文說道:“你在大門口等著我,我開車,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打車回去。”
“現在都十點了,你很難等到出租車。”西門康說道。
岳綺文沒吭聲。
其實,她更愿意,和杜飛一起回去。
但她知道,杜飛經常騎小電驢。
如果她騎著杜飛的小電驢回家,卻不愿坐西門康的那輛途銳回家。
那西門康,肯定會氣的爆肝炸肺。
她只想讓西門康,對她死心。
她并不想把西門康,給得罪死了。
片刻之后,杜飛和西門康,一前一后,來到地下停車場。
西門康的那輛途銳,就停在杜飛的那輛,瑪莎拉蒂總裁的旁邊。
一輛很丑很廉價的奇瑞qq,就停在兩車的附近。
西門康還以為,杜飛的車子,是那輛奇瑞qq。
他心道:“你開個奇瑞qq,也敢跟我搶女人?看我等一下,不把你碾壓成渣!”
就在這時,杜飛掏出電子車鑰匙,瞄準那輛瑪莎拉蒂總裁,摁了一下。
叮的一聲,車載電子鎖解鎖。
杜飛走到瑪莎拉蒂總裁的旁邊,打開車門,上了車。
看到這一幕,西門康呆立原地,傻眼了。
杜飛把車子開出來,故意停在西門康的身旁。
他沖著西門康,冷笑道:“呵呵,四眼狗,你傻眼了吧?你之前說,我的賤命,還不如你的破車值錢?你給老子看清楚了。你開的是什么破車,我開的又是什么車?到底是我命賤,還是你命賤?”
西門康被懟的啞口無。
杜飛開的是,一百八十萬的,瑪莎拉蒂總裁。
他開的是,售價不足七十萬的途銳。
誰貴誰賤,一目了然。
“你是不是,還想開著你的破車,送岳綺文回家?”
杜飛呵呵笑道:“呵呵,你還是悄悄溜走吧。岳綺文,不會坐你的車。”
“岳綺文,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膚淺女子!”
眼鏡男西門康,不服氣的怒道。
“呵呵,好,那我們都把車子開出去。看她坐誰的車。”杜飛笑的很輕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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