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只大手抓住了江峰的手腕。
“哎喲,哎呦你快放手!我的手快斷了。”江峰慘叫。
杜飛不僅沒放手,而且還加大了一點力道。
江峰疼的無力握住空醋瓶,手一松,空醋瓶掉到地上,摔碎了。
直到這時,杜飛才松手,放了江峰。
“你小子是誰呀?敢管老子的閑事!”
江峰指著杜飛的鼻子,色厲內荏的罵道:“老子在外面,有一大堆的兄弟,你最好別惹我,否則我就讓我的兄弟們,廢了你!”
杜飛的心中,更加惱火。
剛才他若是不出手,郭靜華的父親,肯定會被江峰開了瓢。
他見過的渣男,也不少了。
但是,比江峰更渣的男人,他還真沒見過。
這江峰英俊高大,體格健壯,看起來像個有力氣的男人。
但是,他沒有用他的力氣,賺錢養家。
而是用他的力氣,毆打自己亡妻的父母。
杜飛真想使陰招,讓江峰這個人渣,死的不明不白。
看到杜飛久久不吭聲,郭靜華還以為,杜飛是被江峰的那群酒肉朋友,給嚇住了。
她也不想連累杜飛。
于是,她說道:“杜先生,多謝你阻止他,毆打我的父母。不過,你還是先回去吧。江峰這畜生,有一群狐朋狗友。他們若是盯上你,你就會有大麻煩了。”
杜飛沒有搭理郭靜華,而是沖著江峰說道:“滾!”
郭靜華變了臉色。
她心道:“這杜飛,真是年輕氣盛。他讓江峰滾,那江峰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。他肯定會報復杜飛的。”
江峰指著杜飛的鼻子,罵道:“小子,你干嘛要幫著郭靜華,和我作對?你是不是看上郭靜華了?她都三十五了,你看起來二十出頭。她比你大十二三歲吧?呵呵,你小子居然喜歡玩少婦,口味挺重嘛!”
此話一出,郭靜華又羞又怒。
杜飛也是忍無可忍。
他突然伸手,抓住江峰指著他鼻子的那根手指,往前一掰。
只聽咔嚓一聲,江峰的手指斷了。
他嗷的一聲慘叫,嚎道:“我的手指斷了,疼死老子了!”
他的食指,上半截和下半截,已經不在一條直線上了。
扭曲程度相當驚人,一截白森森的指骨,暴露在空氣中。
“你的嘴真臭啊。別讓我再看到你。”杜飛說道。
這江峰,倒也有幾分悍勇。
他的手指被杜飛掰斷,激起了他的兇性。
他也不廢話,直接一腳踹向杜飛的腹部。
杜飛一個側身,輕松閃過。
然后他一腳,踢在江峰的小腿上。
江峰再次凄厲慘嚎。他的左腿已斷。
“滾不滾?”杜飛冷聲問道。
“我滾……我滾。”江峰顫聲道。
他的悍勇之氣,已經被杜飛打沒了。
他忍著疼,拖著一條殘腿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“杜先生,多謝你幫我解圍。”
郭靜華說道:“不過,你以后一定要小心啊。江峰的狐朋狗友,還是挺多的。”
“你無需擔心。他被我打瘸了一條腿,已經是一個殘疾人了。”
杜飛冷聲道:“他的那些狐朋狗友,以后會看不起他,騙光他的錢財。他們是不會幫他,對付我的。”
郭靜華一愣,點了點頭。
她也承認,杜飛對人性的丑陋,看的非常透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