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三通跪在地上,雙手撐地,呼呼喘氣。
他現在,就像一條快被渴死的老狗。
“爺爺,我也沒有帶水啊。”
史天寶說道:“我馬上讓保鏢,去買幾瓶礦泉水,你先忍忍。”
就在這時,張家的大門,突然開了。
賀伯光和王猛,坐在輪椅上,杜飛和賀紹宗,推著輪椅,走了出來。
“賀神醫,小王醫生,對不起。”
史三通連忙說道:“我率領史家所有的成員,給你們下跪、道歉、賠罪。”
“賀神醫、小王醫生,我們知錯了。求二位,原諒我們!”
所有的史家成員,齊聲說道。
看到這一幕,賀伯光心里的怨氣,消散了一大半。
王猛的心情,也舒服了不少。
沒想到,杜飛問道:“誰是史軍?”
很多史家子弟,都用一根手指,指著一個肥頭大耳的年輕人。
“爬過來。”賀紹宗說道。
那個肥頭大耳的年輕人,強忍著心中的恐懼,像豬狗一般,爬到了杜飛等人的面前。
“是不是這小子?”杜飛問王猛。
“就是他。”王猛忿恨道。
他被史家的第三代們,圍毆。
左眼的視力受損,右手嚴重骨折。
就是這個史軍,打他打得最狠。
“誰是陳娟?那位興隆館的陳老板,又是誰?”杜飛問道。
“陳老板和陳娟,都沒有來。”史天寶連忙說道。
“你,去把陳家父女二人,給我抓來。”
杜飛指著史天寶,吩咐道。
史天寶立刻照辦。
半個小時之后,史天寶押著一對父女,來到了杜飛的面前。
“你們兩個,還不跪下!”史天寶踢了陳老板一腳。
看到史家的人,都跪了一地,陳老板和陳娟,不敢不跪。
賀紹宗盯著陳娟,這女人有幾分姿色,可以打八十分。
突然,賀紹宗揚起手,一巴掌呼在了陳娟的臉上。
這個耳光,打的既重又突然。
陳娟被打懵了。
半邊臉都被打腫了,嘴角溢血。
“你為什么打我女兒?你蠻不講理啊!”陳老板又哭又叫。
陳娟則是捂著半邊臉,不敢直視王猛的眼睛。
“老東西,你還有臉,說老子不講理?”
賀紹宗一腳,把跪著的陳老板,踹趴下。
然后,他指著陳娟的鼻子,破口大罵:“賤貨,你給老子說清楚!那一天,到底是誰想要強暴你?到底是誰救了你?”
陳娟身子一軟,癱倒在地。
她快要崩潰了。
史軍的臉色,也是蒼白如死人。
他的頭腦一片空白。
恐懼如潮水一般,沖刷著他的大腦。
他以為,王猛只是一個,毫無根基的外地人。
所以,王猛打了他,破壞了他的好事之后,他糾集一群史家子弟,把王猛給打了。
后來,王猛的師父賀伯光,為了保護王猛,被迫與史家五兄弟,展開車輪戰。
最終,史軍把賀伯光,打成重傷。
為了保住史家的清譽,也為了整死王猛,史軍逼迫陳娟作偽證,誣陷見義勇為的王猛,是強奸未遂的流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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