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啊!”
孫崇陽心中狂喊,眼角崩裂流血,眼看就要被杜飛的沙石巨拳打中了。
這時,一個身影突然閃到了孫崇陽的面前,雙手擋住了杜飛的沙石巨拳。
不過,此人的一雙袖子被拳勁絞碎,手臂的皮下血管,爆裂流血。
他臉上的表情,就像女人分娩生小孩一般,痛苦無比。
“怎么又冒出來一個高手?難道他也是,史家的秘密武器?”
“他的身法速度,比孫崇陽更快。”
“他居然,硬擋杜飛全力一拳,而不退半步。真厲害。”
參賽武者議論紛紛。
史家諸人,滿臉懵逼。
他們也不知道,這個擋了杜飛全力一拳的家伙,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看著面前的這個,三十多歲、下巴上全是短須的家伙,杜飛笑道:“你是何人?為何要救他?”
“梁師兄,多謝你出手相救。”
孫崇陽沖著那個短須男,鞠躬道。
抖了抖已經疼到沒了知覺的雙臂,梁安沖著杜飛,說道:“你剛才的那一拳,真是恐怖。若不是我事先施展了護體秘術,就算我擋住了你的這一拳,我雙臂的筋脈,也會被你的拳勁,徹底震斷。”
“哼,原來你是孫崇陽的師兄。”
杜飛看著梁安,冷笑道:“怎么,你想代替孫崇陽,與我一戰?”
已經有三個神農鼎的零件,認杜飛為主。
所以,神農的一部分神力,已經被杜飛給繼承了。
就算梁安是崆峒牌的長老、化勁初期的宗師,杜飛也有很大的把握,輕松擊殺梁安。
“我不想和你為敵,我只想帶走我的師弟。”梁安說道。
“孫崇陽是崆峒派的棄徒,你是崆峒派的長老。”
杜飛盯著梁安,納悶道:“你,為什么要救孫崇陽?”
“唉,他雖然是崆峒派的棄徒。但我和他,從小一起在崆峒山長大,感情頗深。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,他被你活活打死。”
梁安說道:“杜先生,與你有仇的,是史家諸人,不是孫崇陽。如果你殺了孫崇陽,只會助長你的兇殘之名。”
“你說的,有些道理。”
杜飛笑道:“帶著你的師弟,滾出楊州,不要讓我再看到他。”
“多謝杜先生,手下留情。”
梁安沖著杜飛,微微鞠躬。
然后,他把孫崇陽,給帶走了。
接下來,杜飛沖著史家諸人,大聲道:“你們,還有底牌嗎?”
史家諸人,全都不敢吭聲了。
“打傷我師侄和徒孫的家伙,是哪幾個?”
杜飛掃了一眼史家諸人,冷笑道:“都給我站出來。”
史龍、史德遠等人,面有懼色,不敢站出來。
“不敢承認是吧?”
杜飛冷笑道:“那好,我會把史家所有成員的雙腿,全都打斷。”
撂下這句話,杜飛轉身就走。
王家諸人,沖著史家諸人,冷嘲熱諷了一番。
然后,他們興高采烈的走了。
“爺爺,我們應該立刻去張家,給賀伯光和王猛賠罪。”
史天寶說道:“是大伯將賀伯光打成重傷,所以,大伯應該,一人做事一人當。”
“史天寶,你想讓我父親,一個人頂罪嗎?”史德遠怒道。
史天寶搖頭道:“他一個人頂罪,也不一定,能夠保全整個史家。我的建議是,史家所有的成員,全都跪在賀伯光和王猛的面前,乞求這二人的諒解。”
“什么?你居然想讓史家所有成員,給賀伯光下跪?”
史三通惱怒道:“這也太丟臉了,你也太沒有骨氣了!”
史德遠也說道:“如果我們都跪了,那我們史家以后,就再也抬不起頭了。”
史天寶冷笑一聲,說道:“跪了,咱們就能做個健全人。不跪,杜飛就會打斷咱們的雙腿。讓咱們變成殘廢。杜飛有多強,你們剛才也看到了。我不敢惹他了。我愿意跪著做個健全人。我可不想讓杜飛,打斷我的雙腿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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