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看來這個杜飛,很厲害啊。”
掛斷電話,史修文對史虎說道。
“不必擔心,把玻璃酒杯,揉捏成玻璃粉末,這一手,我也能做到。”
說完,他居然真的把一個玻璃杯子,揉捏成玻璃粉末。
而他的手,也是滴血未流、毫無傷痕。
“爸爸,你的武功,又精進了不少。”史修文喜道。
史虎點了點頭,說道:“以前,我打敗大哥,大概需要五十招。現在,大哥在我的進攻之下,撐不了二十招。這個事情,你知道就行了,不要到處炫耀。”
“父親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我們要藏著底牌。”
史修文說道:“大伯對你非常忌憚。他和史德遠,想要拉攏三叔四叔和五叔,對付你。”
“呵呵,他們拉幫結派,老頭子就會忌憚他們。所以,我一直都聽從老頭子的指揮,從不拉幫結派。”史虎笑道。
史修文點頭道:“史德遠拉幫結派,看似聰明,實則愚蠢。爺爺并沒有老糊涂。史德遠拉幫結派,就是在搞小團伙,就是要架空爺爺的權威。爺爺表面器重他,實際上,爺爺的心里,非常忌憚他。”
“嗯,你能看穿這些,說明你的智謀,遠在史德遠之上。”
史虎說道:“這么多年,我一直讓你隱藏實力、韜光養晦。你心里,可曾埋怨我?”
史修文搖頭道:“我隱藏實力,是為了迷惑對手。現在,就連爺爺都以為,在史家的第三代中,史修文的智謀和勇武,都是最強的。呵呵,史德遠算個屁啊。如果我施展出全部的實力,史德遠、史敦儒和史天寶一起上,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原來,史修文一直都在故意示弱、隱藏實力。
真打起來,史龍史彪,史雄史豹,都不是史修文的對手。
在史家,也就只有史虎的武力,比史修文更強。
史虎笑道:“咱們父子倆聯手,足以打服老大、老三老四老五。所以,就算這四家聯手對付咱們,咱們也不用怕。”
點了點頭,史修文說道:“只要咱們的實力,比他們強太多。咱們就可以,無視他們的任何陰謀詭計。”
史虎很欣慰,不再多。
幾天后,早晨九點,楊州東郊,聚賢山莊。
二十六個大家族,兩百余人云集于此。
今年的英雄榜,馬上就要開打了。
代表王家參賽的人,是杜飛和賀紹宗。
他們的背后,都用別針,別著一塊布。
布上,寫著一塊地盤的名稱。
杜飛的布上,寫著戶部巷。
這是被王家占領的,最繁華的一塊地盤。
賀紹宗的布上,寫著尚書街。
這也是一塊,面積較大,人口較多,商鋪林立的地盤。
若是他們戰敗了,他們背后的布條,就會被打敗他們的人拿走。
這也代表著,王家失去了兩塊地盤。
今年的武林榜,一共有五十三位武道高手,代表二十二個大家族參賽。
趙錢孫李,四大家族,是中立派。
這四個家族的家主,就是英雄榜傳武大賽的裁判。
史家陣營,史龍和史德遠,正在小聲交談。
“兒子,你招攬的那位客卿,到底是誰?他來了嗎?”史龍問道。
“他叫孫崇陽,是崆峒派的棄徒,精通崆峒七傷拳。”
史德遠指著不遠處的一位,三旬黃臉男子,小聲道。
史龍打量了孫崇陽兩眼。
孫崇陽正視史龍,點頭示意。
“崆峒七傷拳?那可是傳說級的,上乘武功啊。”
史龍大喜道:“孫崇陽這樣的大高手,愿意幫助我們,我們可以高枕無憂了。”
“呵呵,孫崇陽,足以橫掃所有的參賽選手了!”史德遠得意道。
孫崇陽臉色蠟黃,仿佛一個乙肝病人。
但他的眼睛炯炯有神,眼神十分銳利。
史德遠沒有參賽。
他走到孫崇陽的身邊,與老孫攀談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