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這句話,白博朝著杜飛走去。
萬麗姍,是他想睡,卻睡不了的女人。
他可不想讓萬麗姍,被杜飛這個武夫給睡了。
“杜飛先生,你的衣品也太差了。”
白博笑道:“你穿的這么普通,萬麗姍和你站在一起,會覺得很沒有面子。”
“哼,她只是王家,用來籠絡我的工具。我不需要在乎,她的想法。”
杜飛不屑道:“就算我穿衣寒酸、長相一般。我要睡她,她也會乖乖的配合我。”
此話一出,眾皆嘩然。
萬麗姍非常難堪。
她心里對杜飛,真是恨之入骨了。
白博的心里,也非常不爽。
本來,他想諷刺杜飛幾句。
沒想到,杜飛懟了他一句,就讓他啞口無。
“杜先生會不會玩炸金花?要不要和我玩兩把?”白博換了一個話題。
“我不喜歡賭博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那我們就不賭錢。誰要是輸了一局,誰就脫一件衣服。衣服不脫光,賭局不結束。怎么樣?”白博笑道。
一聽這話,所有人的視線,都看向了杜飛。
他們都明白,白博提出這種賭法,就是想讓杜飛輸了之后,脫光衣服,丟盡臉面。
“好啊,不賭錢,就不是賭博。我陪你玩玩。”杜飛笑道。
“好啊,不賭錢,就不是賭博。我陪你玩玩。”杜飛笑道。
“你輸了,不會耍賴吧?”白博看著杜飛,問道。
“我一向而有信,決不耍賴。”杜飛笑道。
“口說無憑。這樣吧,如果你輸了卻耍賴,那你就滾出楊州,怎么樣?”白博說道。
王永德雙眉微皺,心道:“萬一杜飛輸了,杜飛要么脫光衣服,要么耍賴。如果杜飛耍賴,杜飛就會被白博等人,聯手趕出楊州。如果杜飛走了,那杜飛就無法代表王家,參加今年的英雄榜。真要如此,王家戰勝史家的可能性,就非常小了。”
于是,王永德勸道:“杜先生,你不要跟他賭。”
“你不用擔心,我不一定會輸。”杜飛笑道。
王永德心中微惱:“這個杜先生,真是有些剛愎自用了。”
“既然你愿意和我,玩炸金花。那我和你,就都不能發牌了。我去找一個荷官。”白博的臉上,閃過了一絲陰險的微笑。
片刻之后,他把荷官找來了。
“哎喲我去,居然是包廣坤!萬樂宮最厲害的洗牌高手,人稱楊州賭神!”
“他是白博的手下。由他來洗牌發牌,對杜飛很不利啊。”
“他肯定會在洗牌時,做手腳,把好牌都發給白博。”
“嗯,杜飛輸定了。”
那群看熱鬧的富二代們,壓低聲音,七嘴八舌、議論紛紛。
“杜先生,白博和包廣坤,肯定會做局坑你。你不要和白博,玩炸金花了。”王永德再次勸道。
“你不用擔心了,他們玩的圈套,都是我玩爛了的。他們坑不了我。”杜飛笑道。
王永德一時語塞。
他覺得,杜飛自高自大,太目中無人了。
就算杜飛很能打,但玩牌,靠的不是拳頭,而是運氣和腦子。
現在,白博和包廣坤,明顯是一伙的。
杜飛卻執意要和白博,玩炸金花。
他這就是,明知前面是個大坑,他卻偏偏要往坑里跳啊。
“杜先生,雖然包廣坤是我的手下。但他肯定不會,偏幫我的。”
白博虛偽的笑道:“如果你不信任他,你可以另找一個人,負責洗牌發牌。”
包廣坤是洗牌、記牌的高手。
就算杜飛另找一個人,洗牌發牌。
包廣坤也能記住,每一張牌的排列順序。
也就是說,他不用翻牌,就知道這一張牌的牌面,是多少。
“不用了,就讓他來發牌吧。”杜飛說道。
片刻之后,包廣坤開始洗牌。
他洗牌的動作,行云流水,花樣百出,令人賞心悅目。
幾分鐘之后,他把牌洗好,準備發牌。
就在這時,杜飛鼓掌笑道:“包先生,你把牌洗成了四色一條龍。這還賭什么呀?你把第一張牌發給我,所以我的每一張牌,都會白博的牌,小一點。”
聞,包廣坤臉色大變。
姜琪好奇的問道:“什么是,四色一條龍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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