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做什么,你真的都照做?”
杜飛盯著劉彬,冷笑問道。
“對對對,只要你放我一馬,別再整我了。不管你讓我做什么,我都照做。”劉彬連忙說道。
“嘿嘿嘿。”杜飛笑的有些邪惡。
劉彬心中頓覺不妙,渾身上下,毛骨悚然。
“你把鞋子脫了。”杜飛突然說道。
劉彬臉色微變,但還是咬著牙,照辦了。
他的鞋子,是高檔的厚底皮鞋,結實耐穿。鞋內還有一股汗臭味。
“用你的鞋底,抽打你的臉,使勁抽。抽滿五十下,你若沒有暈死過去,我就饒了你。”
杜飛盯著劉彬,冷笑道:“否則,你知道你會有什么后果。”
劉彬的心理防線,瀕臨崩潰。
他萬萬沒想到,杜飛居然會用這種歪招,來懲罰他。
用鞋底打臉,這可比扇耳光,疼多了呀。
其他的旁觀者們,也是集體倒抽涼氣。
這杜飛整起人來,花樣層出不窮,當真是既刁鉆、又陰毒。
看到劉彬遲遲沒有行動,杜飛笑道:“怎么,你不想照我說的做?那也簡單。你回家吧,你的老板,很快就會發短信,把你給炒了。我保證,你失業之后,沒有人敢聘用你。到時候,你肯定會窮困潦倒,靠你老婆來養活你。”
頓了頓,杜飛繼續笑道:“呵呵,你老婆靠得住嗎?如果靠不住,她肯定會和你離婚,另找一個男的。這么多年,你嫖過的女人肯定不少吧?如果你失業了,你老婆就要被別人嫖了。還有,你有孩子嗎?失業后,你養得活你的孩子嗎?如果你養不活,你干脆就拉著你的孩子,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吧。活著既是受窮,也是受罪。”
聞,劉彬汗如雨下,差點被嚇暈。
他現在的老婆,是他的第二任妻子,比他小七歲,今年剛剛三十。
如果劉彬被杜飛,整的沒有工作。
劉妻肯定會和劉彬離婚。
一想到自己的那個,還算年輕漂亮的妻子,被別人嫖。
劉彬就呼吸急促、血壓狂飆,忿恨的情緒,難以自控。
而他的兒子,今年才四歲,上的是高檔幼兒園。
如果他沒有了工作,那他就沒有了收入。
他用什么,把兒子撫養成年?
越想越害怕的劉彬,拿起自己的一雙鞋子,左右開弓,用鞋底抽打自己的臉。
他一邊打,一邊計數。
“你用力太小了。”
說完,杜飛指著大堂經理身邊的一名保安:“你去用他的鞋底,抽他。你抽他一下,我給你一百。你要是把他給抽暈了,我另獎你一萬。”
面對杜飛開出的重賞,保安萬小龍,非常心動。
他是從大山里,走出來的窮小子。
他在這家酒店當保安,月薪只有三千。
如果酒店,不包他的食宿,他早就跳槽了。
如果酒店,不包他的食宿,他早就跳槽了。
現在,杜飛讓他打劉彬,打一下給一百。
他要是把劉彬給打暈了,杜飛另獎他一萬。
而劉彬,不敢不挨打,挨了打還不敢有任何怨。
所以,萬小龍認為,這個賺錢的機會,太難得了。
但,他還是先看了看,老板張德旺的臉色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飛哥讓你干啥,你就干啥。”張德旺不屑道。
但是他的心里,對萬小龍的舉動,還是很滿意的。
“這小子在動手之前,還知道先看看我的臉色。這說明,他是一條好狗,我沒有白養他。”張德旺心道。
這時,萬小龍上前幾步,奪走劉彬手里的皮鞋,賠笑道:“劉總,你可別怨我,是杜先生讓我打你的。如果你挺不住了,你就暈過去吧。真要這樣,你能少受點罪,我也能多掙點錢。”
說完,他掄圓了膀子,把厚實的鞋底,抽打在了劉彬的臉上。
“嗚哇!”
劉彬慘叫一聲,嘴角見血,老牙松動。
萬小龍剛才的這一下,使出了六七成的力氣,疼的劉彬差點暈死過去。
“嘭嘭嘭嘭!”萬小龍左右開弓,來了一套四連擊。
劉彬口鼻流血,臉全腫了,老牙掉了兩顆,當場暈死過去。
“干得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