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了自己父親之死的真相,織田勝吾氣的爆肝炸肺。
織田康,是他的親叔叔。
他自幼父母雙亡,視織田康,為自己的親生父親。
織田康讓他殺誰,他就殺誰。
織田康多次遇刺,每一次都是他,保住了織田康的老命。
沒想到,他的父親,居然是被織田康毒死的。
“我真是認賊作父,把我自己的命,賣給了我的殺父仇人!”
織田勝吾怒吼道:“我這三十幾年,真是白活了啊。”
說完,他忍著傷痛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看到勝吾爬了起來,一步步走向自己,織田康心中驚懼,頻頻后退。
他大叫道:“杜飛……哦不,杜先生,我現在是你的狗了。你快幫我,把勝吾給殺了!”
“哈哈哈。”
杜飛沖著織田康,冷笑道:“你自己都說了,你是我的狗,我是你的主人。主人命令狗,狗聽從主人的指揮,這才是天經地義。哪有狗命令主人的道理?如果狗竟敢命令主人,那這條狗就是大逆不道,應該被宰了吃肉。”
這段話,嚇得織田老狗,目瞪狗呆、魂飛魄散。
他沖著杜飛,哭求道:“主人,織田勝吾要殺我,求求你,救救我!”
“織田勝吾已經被我,打成了重傷。如果你連他,都咬不死。那我留著你這條老狗,有什么用?”杜飛冷笑道。
織田康徹底崩潰,說道:“杜飛,你玩我!你根本就不想,給我活路。你是想讓我和勝吾,自相殘殺。”
杜飛冷笑不語,算是默認了。
這時,勝吾一步步,逼近織田康。
織田康嚇得到處躲閃。
勝吾忍著傷痛,咬著牙,加快速度,逼近到了織田康的面前。
“勝吾,我是你的親叔叔,你不能殺我。”
織田康一邊逃,一邊驚恐的叫道。
“你毒死了我的父親,我要為父報仇。”勝吾冷聲道。
“雖然我毒死了你的父親,但我對你有養育之恩。你是我養大的。”織田康狡辯道。
“養育之恩?如果你不毒死我父親,那我父親就會親自撫養我。”
勝吾猙獰道:“這么多年,我幫你殺人,屢次救你性命。你對我的那點養育之恩,我早就還清了。”
織田康被地上的一具尸體,拌了一下,一屁股跌倒在地。
他啞口無,面帶驚懼之色。
尸體旁有一把刀,織田康抓起刀,刀尖指著織田勝吾:“你別過來。”
勝吾輕松奪刀,正要一刀捅死織田康。
織田康嚇得睜眼尖叫:“勝吾,求你別殺我!我讓你當家主!”
“你這個老蠢貨,我殺了你之后,杜飛就會殺了我。然后,武藏國師肯定會滅掉織田家,討好杜飛。”
勝吾苦笑道:“我今晚必死,所以家主之位,對我毫無誘惑力。在我死之前,我能夠親手替父親報仇,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。”
說完,他舉起刀,正要砍掉織田康的腦袋。
說完,他舉起刀,正要砍掉織田康的腦袋。
“住手!”杜飛突然說道。
聽到這兩個字,織田康狂喜大叫:“杜先生,只要你出手救我,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財產,全都送給你!”
勝吾也以為,杜飛會饒織田康一命。
他一咬牙,無視杜飛讓他住手的命令,繼續揮刀,砍向織田康的腦袋。
“你一刀砍了他的頭,太便宜他了。”杜飛說道。
話音剛落,勝吾果然住了手。
刀鋒緊貼著織田康的皮膚,幾滴血從織田康的脖子上,流了下來。
“你說得對,你有什么好主意,能讓他死的痛苦一些?”
“你聽說過人彘嗎?”杜飛笑道。
勝吾滿臉茫然,織田康卻是驚懼欲死。
他哀求勝吾:“你殺了我吧,給我一個痛快。”
勝吾不搭理織田康。
他問杜飛:“什么是人彘?”
“就是砍掉人的手腳、耳鼻。把人削成人棍。”杜飛笑道。
勝吾點了點頭,滿臉獰笑,一刀削斷了織田康的雙腿。
織田康的大腿以下,全離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