織田康冷笑道:“你知道杜飛的保護傘,是誰嗎?”
“我知道,他的保護傘,是武藏國師。”
“你知道武藏國師要保杜飛,你還敢幫我殺杜飛?”
織田康驚愕道:“你就不怕武藏國師找你算賬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,是武藏國師的首徒,宮崎峻。”英俊男子說道。
“你真的是,武藏國師的大徒弟?”勝吾驚呼道。
宮崎駿點了點頭,實話實說:“我師父,想收杜飛為衣缽傳人。這小子的悟性比我更高。他活著,我的地位就難保了。”
點了點頭,織田康說道:“原來,你也想干掉杜飛。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我們的目標,是一致的。不過,如果你殺了杜飛,武藏國師,恐怕不會饒了你吧?”
“我不會出手,殺杜飛。”
宮崎峻說道:“我可以幫你們,纏住長尾貞興。師父遠在北海道。沒了長尾貞興的保護,織田勝吾干掉杜飛,應該不難。”
“你這是拿我們,當槍使。”
織田康說道:“如果我們殺了杜飛。武藏國師回來之后,肯定會找我們織田家,算賬。”
“呵呵,東桑國的暴力團伙這么多。你可以雇傭山口組、住吉會的人,把杜飛干掉。你藏在幕后當指揮,就可以了。”宮崎峻笑道。
在東桑國,暴力團伙,也可以納稅。
也就是說,東桑國內的三千多個暴力團伙,是合法的。
山口組、住吉會和稻川會,是東桑國最大的三個暴力團伙。
而織田康與稻川會的會長—佐久間太郎,是八拜之交。
織田康有些心動。
他對宮崎峻,說道:“你的主意,很不錯。我考慮一下。”
這時,勝吾突然說道:“叔叔,不用考慮了。我們可以請稻川會的人幫忙。如果稻川會,干掉了杜飛。那就是最好的結果。如果稻川會,殺不了杜飛,那我就親自動手。等我干掉了杜飛,我就甩鍋給稻川會。如果國師大人要追究此事,那稻川會,就是我們的替罪羊。”
織田康點了點頭,笑道:“好,就這么辦。”
第二天,天色微亮。
北海道的一個小村內。
武藏良田站在湖邊,悠閑吹簫。
湖里的大魚,紛紛跳出水面,跟武藏打招呼。
一條水蛇,盯上了一條大魚。
察覺到那條水蛇,正在逼近大魚,武藏身邊的琴心,隨手撥弄了一下琴弦。
只聽嗡的一聲,音波攪動氣流,正好打中了一滴水珠。
水珠變向,朝著水蛇疾射而去。
水蛇躲閃不及,被水珠擊中了七寸。
下一刻,水蛇稀里糊涂的,斷成了兩截,嚇得大魚們四散奔逃。
“呵呵,師妹。弱肉強食,此乃天道,你又何必插手?”武藏說道。
琴心正想反駁,這時,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,憑空出現在了,武藏的身邊。
“師尊,大師兄勾結織田家,似乎要對杜飛不利。”男子沉聲道。
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武藏隨口道。
一眨眼的功夫,六弟子渡邊一雄,就消失不見了。
“你不是要招攬杜飛嗎?”
琴心說道:“現在,宮崎峻要殺杜飛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呵呵,我了解宮崎峻,他肯定不會親自出手,他一定會把織田家當槍使。”
武藏笑道:“如果織田康動手了,那織田康就是蠢貨,死了也活該。”
“如果杜飛,死在了織田康的手里。那就沒有人,幫咱們破十絕陣了。”琴心沉聲道。"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