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,我居然輸了。”
真田忿恨的拍打方向盤,左手又是一陣劇痛。
看到這一幕,唐人街平民車隊的人,齊聲歡呼。
而跑車俱樂部的人,則是垂頭喪氣、惴惴不安。
“真田,你已經輸了。按照賭約,你和跑車俱樂部的人,要給我們下跪。”張浩然說道。
“我,給你們一千萬東桑幣,下跪就免了吧。”
“你賴賬!”
“我就是賴帳了,呵呵,你能把我怎么樣?”真田信夫輕蔑道。
真田家,也是東桑國的貴族,世襲侯爵,松代藩主。
真田信夫知道,杜飛很能打。
所以,他帶來了四個高手。
這四個人,是真田家最強的四個保鏢。
淺間大社的普通武僧,一對一單挑,也不是這四個保鏢的對手。
所以,真田信夫出爾反爾,有持無恐。
“真田,你身邊的這四個保鏢,就是你賴賬的底氣。對吧?”杜飛淡笑道。
“呵呵,你猜的沒錯。”
真田信夫挑眉,看著杜飛:“聽說你很能打,你敢一挑四嗎?”
安田等人,憂心忡忡。
他們曾經親眼看到,真田信夫的四個保鏢,把一家詠春拳館的人,打的滿地找牙。
不過,他們也被杜飛胖揍過。
到底是杜飛更強,還是真田的四個保鏢更厲害,他們也說不準。
這時,保鏢甲冷笑道:“少爺,第十二街上,詠春拳館的張老頭,上個月,被我揍得半死不活,住進了icu。今天我就送這個小子,去給張老頭作伴。”
保鏢乙笑道:“icu的費用很貴,我估計,這小子住不起。”
真田笑道:“你們少說幾句,別把他嚇得尿了褲子。我可不想,被他的尿騷氣給熏到了。”
一聽這話,保鏢們的嘲笑聲,更加的肆無忌憚了。
不料這時,杜飛突然冷笑道:“待會兒,尿褲子的人不是我,而是你們。”
“哼,你們這些神州人,果然都很擅長裝叉。”
真田笑道:“如果你向我下跪求饒,我不僅不打你,而且我還會收你當馬仔。只要你跟我混,我每個月給你一百萬東桑幣。”
他在忽悠杜飛。
就算杜飛向他下跪求饒,他也不會收杜飛當小弟。
他更不會每個月,給杜飛一百萬東桑幣。
“你們這些東桑人,果然都是一些欠揍的賤骨頭。”
杜飛鄙夷道:“只要老子把你們打怕了,你們就會跪在老子的面前,叫老子爸爸。”
聞,真田的保鏢們,動了真怒。
保鏢甲說道:“少爺,你離我們遠一點,別被我們誤傷了。”
真田后退了十幾步,獰笑道:“你們一定要把他的尿,給我打出來。”
四個保鏢一頭。
看到真田的保鏢,這么有信心。
安田等人,簇擁在真田的身邊,狂拍真田的馬屁。
“不要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杜飛掃了一眼四名保鏢,笑道:“既然你們做了真田的狗,幫真田咬人。那你們,早晚有一天,會被比你們更厲害的人,打死打殘。”
保鏢甲忍無可忍。
他的雙腿突然繃直,身形如鬼似魅,帶著一排殘影,沖到杜飛面前,一拳轟向杜飛的腦袋。
此人速度之快,遠超張浩然等人的想象。
張浩然等人,都以為杜飛兇多吉少。
沒想到,杜飛一偏頭,躲過保鏢甲的攻擊,一記勾拳,正好擊中了保鏢甲的肚子。
保鏢甲哇的一聲,當場就跪了。
而且,他不能自控的,大小便失禁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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