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君,你覺得周旭這個人,怎么樣?”
二人見面之后,客套了幾句,織田廣仁突然問道。
“這……周旭的才干,勝我十倍。不過周旭這個人,野心很大。”林宏圖實話實說。
“呵呵,野心很大的人,都是不忠不義的人。”
織田廣仁笑道:“我向朋友,打聽了一下。周旭這個家伙,私吞京都漆社的資產。他是被吳冬雪趕出來的。吳冬雪沒有告他貪污,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“他……他居然私吞吳家的資產?”
林宏圖有些驚訝:“老板,既然你已經知道了,他干的那些丑事。那你為什么,要聘用他?”
“因為,他的才干很突出。”
織田廣仁笑道:“我們織田家的用人標準,就是唯才是舉。”
“老板,萬一他羽翼豐滿之后,私吞織田家的資產。那你就會吃大虧啊。”林宏圖好心勸道。
“所以,我不會讓周旭,羽翼豐滿的。”
織田廣仁笑道:“像周旭這樣的人才,可用,卻不可重用。”
“所以,老板你會讓他,一直當副經理。你不可能讓他當經理。”林宏圖說道。
“喲西,我的確是這樣想的。”
織田廣仁笑道:“周旭對強華化工的虛實、優劣,了如指掌。我聘用他,他肯定會把強華化工的優點,移植到織田涂料。他和吳家有仇,他肯定會指導我們的織田涂料,打垮吳家的強華化工。吳家是唐人街的商業領袖。只要打垮了吳家,那唐人街就是我們織田家的地盤了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說道:“德川家,曾經是織田家的附庸。后來德川家,統治東桑兩百多年。倒幕運動之后,德川慶喜把大權交給皇帝,皇帝還是封了德川慶喜,為世襲公爵。而我們織田家,卻只是一個世襲子爵。哼,這太不公平了!德川家、蜂須賀家、前田家、淺井家,都曾是信長公的家臣。如果明智光秀,不發動本能寺之變,信長公就不會早死。如果信長公多活二十年,豐臣秀吉和德川家康,根本就沒有機會出頭。若是信長公多活二十年,說不定信長公會殺了皇帝,自立為帝。真要如此的話,整個東桑國,都是我們織田家的!”
聞,林宏圖目瞪狗呆。
他顫聲提醒道:“老板,這些瘋話,你不要再說了。否則,裕正皇帝肯定會以為,你想造反。他會把你抓起來的。”
織田廣仁咳嗽了兩聲,說道:“現在是金錢為王的年代,人民厭戰,無論誰造反,都不會成功。我剛才,只是過過嘴癮罷了。”
林宏圖點了點頭,心道:“如果你真的想造反,我肯定會舉報你。”
兩天后,深夜十一點,群馬縣,妙義山下。
三場激烈的賽車,剛剛結束。
唐人街平民車隊,三比零橫掃了跑車俱樂部。
唐人街車隊的王牌車手張浩然,只跑了兩場比賽。
兩戰全勝。
張浩然復出才幾天,就已經取得了十連勝的驕人戰績。
“安田,你們又輸了。按照賭約,文京區的第六小街,以后就是我們唐人街的地盤了。你們不能欺負,第六小街的神州人。”張浩然說道。
安田看了一眼,張浩然身邊的杜飛,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,一輛馬力已經解封的保時捷,開了過來。
“那是,真田老大的車子!”
“真田老大來了,張浩然的勁敵,登場了。”
跑車俱樂部的人,議論紛紛,士氣大振。
只見那輛保時捷,停在了張浩然的身邊,一個長得很像高橋涼介的家伙,降下車窗,沖著張浩然冷笑道:“哼,沒想到,你這條臭咸魚,居然翻身了。”
張浩然渾身發抖,怒道:“真田信夫,一年前,你用卑鄙的手段贏了我。今天,你敢不敢跟我再賽一場?”
“哼,你是我的手下敗將,你沒有資格和我比賽。”
說完,真田信夫盯著杜飛,笑道:“聽說,你是唐人街的新老大?你敢不敢,與我賽車一場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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